海易川自认脚下功夫还算不错,但见到严挺昨夜的轻功,他的心中仍有些余悸。
昨夜是严挺先走的,他的计划居然是自己先引开楼下的高手,再给海易川逃走的计划,当严挺说出这个计划时,他与老者都觉得严挺已被病急乱投医,但严挺的确做到了,而且已在离财神酒楼三十里外的城隍庙里等他。
这是他们约定好的地点,他本以为自己会在此等他,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想了。
你我两个人远远不够,还需要几个义气男儿,武功可以不高但一定要可信。严挺伤痕累累的坐在蒲团上,正烤着一只山鸡,一边对海易川说出自己的想法:那个老头暂时帮不上忙,我需要你找几个朋友。
海易川想了想,说道:可信的人是有,但他们不一定会帮,毕竟你我要做的是玩命的事。
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只要替我打听几个人的行踪就好。
你要打听谁?
最锋利的兵器,最有智慧的脑袋,还有看的最远的眼睛。严挺撕下一块鸡肉扔给海易川,见海易川有些迷惑便解释道:你对我应该了解不少,应该知道我口中天下最锋利的兵器是谁。
海易川问道:你说的可是天下第一剑客李乱情?
严挺嘴里吞嚼着熟肉,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口,海易川恍然大悟:城九酒?
严挺点头,海易川更是不解:城九酒武功的确很高,但她在你心里难道比李乱情还要高上一些?
严挺将嘴里的肉咽了下去,不紧不慢的问道:你见过李乱情的剑?
海易川摇头:李乱情快有十年未曾在江湖出现过,但我听我父亲曾说过,他年轻时曾见过一次,他告诉我那是一把真正到达了‘无’的剑,剑未出鞘你就能感受到他的剑气无处不在,但当他真正拔剑出鞘,你却感受不到任何剑意,明明他就在你面前却仿佛整个人都不存在。
严挺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可见过城九酒出手?
海易川道:只是听说,从未见过。
严挺道:有些人生得天赋异禀,或有八面玲珑之心擅长于心机谋略,或擅长舞刀弄棒成为一代宗师,城九酒就是这么一种人,我虽未见过她用剑,但她若用剑,天下也不会有比她更强的剑,她若用刀,东方神威也不再是天下第一刀。
海易川听的有些咋舌:我记得你不是会说胡话的人。
严挺道:我不是。
海易川点了点头,问道:那么最聪明的脑袋是谁?文无第一,天下智者广如云海,谁又是最聪明的那个?
严挺浅笑,朝海易川手中的鸡肉努了努嘴:后二人不急,待寻到城九酒后再说,你我现在应该先修整好,这可是难得的闲暇时间。
海易川的朋友并不多,他自认为能交心朋友的只有三个。
人称玉竹公子的莫玉竹,生平只吃肉的王林,还有一个离了女人就不能活的段老四,这三个爱好各异的人偏偏能凑到一起也算是一件怪事。
更怪的是,这三人平日都在住在一起,大屋的门是绝不会关着的,现在却房门紧闭,屋内也没有半点声音。
此时海易川与严挺就站在门口,他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犹豫,始终没有推开门。
严挺见海易川没有推门,轻声问道:你害怕他们不在里面?
海易川摇头:我不怕他们不在,就怕他们在。
只有死人才没办法发出动静,三个大男人在一间屋子里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那他们一定是说不出话了。
严挺闭上眼,用鼻子细嗅,说道:屋里有酒味,有女人的胭脂香气。
海易川道:还有一丝血腥味。
严挺没有再说,迈步向前直接将门一脚踹开,屋内确实有三个人,却只有两个活人。
正对大门的是一张极大的方桌子,莫玉竹就坐在桌子左边的椅子上,他的右边却是个身穿黑袍的老人,正在小心把玩着一条红色的小蛇,老人的脚边躺着一个七窍流血的女人,眼睛睁的极大,死不瞑目。
海易川眉头紧缩,质问椅子上的莫玉竹:怎么只有你在这里?这个女人是谁?
段老四的老情人。
段老四人呢?他的女人为何死在这里?
我来时他就已经死了,这个女人也已经躺在这里。
王林呢?
也死了。
王林又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我来时他们都已经没了性命。
那他们二人的尸体呢?为何只有这个女人躺在这里?
你终于问了一句你该问的。莫玉竹手肘支撑着下巴,用手指了指桌子,诡异的笑道:这里摆着两个热西瓜,你要不要尝尝?
海易川这才注意到桌子上有两个西瓜被红布包着,问道:西瓜本是阴凉之物,怎会有热的?
莫玉竹道:因为这不是一般的西瓜,而是肉西瓜。
海易川道:什么是肉西瓜?
莫玉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微笑道:生长在土地里的
西瓜所以是凉的,而长在人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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