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点头道:此人胆识倒不输一般豪杰,但想那宫中守卫森严,光凭这几名宫女只怕难以得手。
赵七海续道:嗯,也是那皇上命不该绝,此计终究功亏一篑,而那严嵩老贼怕皇上怪罪这五色龟竟如此短命,便谎称是当夜值守道观的宫女怀有异心,故意下药害死五色龟,为的便是下咒于皇上,使谋刺一事得以顺利完成,幸而皇上洪福齐天,才能逃过一劫。那皇上宠信严嵩老贼至极,自然听信无疑,一怒之下便将连同我那翠香妹子在内的十几名宫女全部凌迟处死,虽说谋刺皇上本是死罪,但若不是那严嵩老贼为祸在先,我那翠香妹子又岂会被逼得犯下大逆不道之罪?说到此处,已是双眼泛红。
那十几名宫女嫔妃被当众凌迟处死一事,何良幼时亦曾听闻,今日方知内情竟是这般曲折,不禁摇头叹道:一念以仁,可以救苍生,一念以恶,可以毁天下,为了这权势名利,不知还要害上多少条无辜性命。
赵七海点头道:公子说的是。在那之后,我曾不只一次进京行刺,想拿下严嵩那老贼的脑袋来祭翠香妹子,无奈那老贼机警狡猾,身边又不乏能人,因此迟迟未能得手,最后甚至连累了我那在京里当差的师兄,他因助我脱身而被当成同党,不断遭用刑逼供,没多久便惨死狱中,但直到临死前也没将我供出。我得知师兄死讯后,着实气不过,但又不敢再贸然行事,以免又连累他人,就只能整日藉酒消愁,没什么太大作为。
何良回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赵兄这么仇恨严家,想来赵兄加入贵帮也是为此。
赵七海回道:嗯,之后糊里胡涂过了几年,某天我奉命陪着一队镖师跑趟镖,原来那城里的富商与县太爷私交极好,那富商赶着将一批珠宝运往外地,担心镖局护送不力,因此商请县太爷派位硬手一同前往,这便找上了我。不料我等行经荒野时,半路杀出一伙劫匪,那劫匪头子武功厉害,我既打不过他,却也不愿就此认输。
于是我要他先放了镖局人马,财货任他取走,而我与他相约半个月后,待我伤愈再比试一次,若我赢了,便要他将半数财货归还,若我输了,当场自己了结便是,那劫匪头子亦是爽快答应,便即放人。
何良说道:这劫匪头子为人倒讲信义。
赵七海道:不错,相较之下,那些自居名门正派的却是群忘恩负义之徒,那总镖头眼见财货被劫,无法向富商交代,便联合其他镖师诬陷我勾结盗匪,谋取财货,而县太爷亦是不分青红皂白便私自定罪,将我打个半死押入牢中。
幸好当日那劫匪头子见我迟迟未赴约,打听之下才知我已被关入牢中,于是带着一众弟兄前来劫牢,这才将我救出,这位劫匪头子情深义重,公子可知他是谁?
何良回道:莫非便是贵帮的燕大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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