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就是我。沉闷的老兵忽然有了听众,像是一下打开了话匣子,我是公司战争的老兵,冰箱上的照片就是我们在巴西的合影。
谢玄默不作声,听老兵继续讲述。
拍完照片,我们就上了战场,战斗很艰难,八个兄弟里死了三个,两个残了,下辈子只能插管,但我们还是打赢了战争。
正当我们欣喜的时候,老大告诉我们,我们被解雇了,只能领一笔微薄的退休金。
你知道有多少钱么?五千!整整五千!我们给公司卖命,出生入死,到头来就值五千块钱,你说好笑不好笑?
几个老兄弟气不过,去公司门口闹,我第二天见到他们的时候,就是在坟地里了。
我们没有手艺,为了吃饭,只能去做佣兵,但做佣兵赚的那点钱,连付义体阻断剂都不够。
挺多兄弟因为没药吃得了赛博精神病,更多的兄弟直接消失了,连个信都没有。
没办法,我们只能吃最便宜的药,这时候有人跟我说,有个医生能治赛博精神病。
我真傻,真的,我信了他的鬼话,和老兄弟们凑钱给了他。
然后他就失踪了,去治疗的老兄弟也死了。
我忘不了那兄弟死的样子,两眼瞪的溜圆,脑袋上开了个洞。
我疯了一样去找,去找那个义体医生,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么?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穿着公司的狗皮和议员在酒吧里喝着我这辈子喝不起的红酒!
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老兵的声音有怒吼逐渐变得哽咽,隐约带着凄怆,他扶着额头,泪水在他眼眶里打转,可就是不落下。
老旧的义眼开始闪烁起红光,那是赛博精神病发病的前兆。
谢谢你听我说完。老兵的声音不再波动,而是变得低沉而缓慢,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战场。
我可以死去,但绝不是以赛博疯子的身份,我是一个军人!
老兵从椅子上轰然而起,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病怏怏的老人,而是一头战场上的野兽。
谢玄会意,同样猛地窜起,站在了老兵的对面。
没有言语,没有武器,纯粹的肉体碰撞开始了!
拳头与拳头碰撞,肌肉与肌肉摩擦,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不断上演。
谢玄不懂拳击,但他近两米的身材和出色的臂展,本身就是最好的拳击料子。
他只是一个劲的挥拳,将拳头打到老人的身上便已足够。
老人则对拳击涉猎颇深,步伐挪动之间,尽显大师风范。
拳头所打位置,更是狠辣异常,直冲谢玄要害招呼。
砰砰砰!
一拳,又一拳!
打的满身伤口,头破血流!
痛快!
谢玄越打越起劲,越打越酣畅淋漓。
仿佛要一拳一拳把之前的不快打散掉。
他突然发现,老兵不再朝着他要害招呼了,而是开始杂乱无章的出拳,每一拳的力道却高出之前几倍。
谢玄用余光一扫,老兵原本闪烁着红光的义眼彻底变得漆黑,他仅存的意识消磨殆尽,赛博精神病发作了。
谢玄第一次与完全体赛博精神病交手,不敢托大,瞬间将植入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