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二弟子喝大了误给沈修递了请柬,元真道人只觉得他太不稳重。
他们沭越派小门小派的,哪里有资格攀附大仙门的矜贵的少宗主呢?
就连元真道人自己,也是只往淩纭宗执掌礼仪的长老那里递去一张请柬而已,对方若是派来一位内门弟子观礼已是十分的看重了。
杨显昀何尝不知道这些,脑袋越发耷拉得厉害。
“也罢,”元真道人斜眼瞧着弟子那副懊丧的模样,仔细想想,然后开口道:“便先预备着迎接沈少宗主吧,没来倒也无妨,若是来了不至于让人觉得我们沭越派失了礼数。”
“弟子知道了。”杨显昀点点头,他正是这般想的。
“那还不快去。”
元真道人一瞪眼,杨显昀便飞也似的退下安排事宜去了。
一个月后,杨显昀与虞莺莺结道合契典礼前夕,淩纭宗内,执掌礼仪的孙长老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少宗主,你说什么?”
他几乎是表情怪异地又问了一遍。
别怪他老头子行为举止不得体,实在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别说他了,恐怕连整个淩纭宗都闻所未闻。
——他们的少宗主居然会主动关心门内外交事宜,还表示要与前往沭越派观礼的弟子一道前去。
无量天尊,偌大的修真界,谁人不知道他们少宗主向来是性格冷漠生人勿近的性情啊,难道今天晚上的月亮是从西边升起的吗?
孙长老还在兀自惊讶,沈修看他一眼,淡淡道:“就这样说定了。”
然后他便转身踏出礼仪堂的大门,沐浴在如水的月光中的身形逐渐消失在夜色里。
孙长老终于确定不是自己幻听了。
他刚含笑着点点头,摸着胡子的手又一顿,似乎想起什么,连忙掐诀施起术法来。
托他的福,沈修的身影夜半出现在沈问天的房间内。
淩纭宗宗主沈问天唤来儿子,问道:“阿远,我听门派内人说,沭越派与星河派的婚宴,你要一同去,是吗?”
沈修点点头道:“是的,父亲。”
沈问天打量着儿子,一时也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道:“不过一个小门小派的小弟子结道合契罢了,就算那星河派声望略显些,也用不着淩纭宗少宗主亲自前去观礼。”
面对沈问天的疑问,沈修神色自若。
“他是我的朋友。”他淡淡道。
见儿子那副板着脸的模样,沈问天便知他是打定主意了。
从小到大,沈修想要做的事情就从来没有做不到过,他惯常地眉眼平淡无波,但给人感觉就非常笃定轻易不会放弃。
最后沈问天道:“也罢,那你便去吧。”
翌日,淩纭宗气派的仙舟载着淩纭宗百汇峰的孙长老与沈修一众人,风驰电掣地朝着沭越派所在的山头疾驰而去。
婚宴定在晌午,他们来得不早也不晚。
彼时沭越派举行婚宴的校场上已是群英荟萃,其中不乏有眼尖的修士,远远便看到专属于淩纭宗的华丽仙舟抵达,待看清下来的人是谁时,更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少宗主与孙长老远道而来莅临寒派,真是令寒派蓬荜生辉呀。”
待二人站定,元真道人便携妻迎了上去,客客气气面容含笑道。
孙长老拱手道:“哪里哪里,远远便望见贵派祥云绕屋宇,喜气盈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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