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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朵最近十分郁闷,只因她看不懂人类的善变,更别提变了又好像没变的那种,点名沈知瞻。
白日里倒是对她依旧温柔,也如往常一般乖顺,但一到夜晚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按着她使劲折腾,一点也不听她的话。
泠朵慵懒地躺在软榻上,粗略地批阅着奏折,时不时打个哈欠,浑身疲惫极了。
没办法,现在她晚上根本睡不够呜呜呜。
88:“朵朵,再坚持坚持,后日就是选秀之日了,苦日子要到头了呜呜呜,而且我看了看剧情,等会原兮语给沈知瞻的信就会被傅大夫的人送来了,咱不用再宠着他了呜呜呜。”
老父亲最近可心疼惨了,一切都只因那沈知瞻不仅不按剧情出牌,而且还神特么地崩人设了,太不矜持太不知足了!!!
泠朵闻言猫眼微亮,可是经不住地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接着将随意批阅好的奏折放在一边。
陈总侍将杂乱的奏折一一整理好,又看了看女皇疲乏的神态,斟酌片刻,轻声道:“陛下是否太依着沈皇夫了,这床第之事也应节制几分。”
泠朵缓缓坐起身,红色的纱衣散落至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只见女子又打了个哈欠,猫眼里水雾弥漫,像只慵懒的波斯猫儿。
“选秀一事朕愧对于阿瞻,依着他也无妨。”才怪,她真的好累哟。
陈总侍嘴唇翕动,接着也没再说什么,垂首整理着奏折。
坤宁宫——
男子一袭简单的白色锦衣,长身玉立于案前,修长的手指握笔作画,眉眼如画,风姿雅韵。
吉祥看了看天色,垂首恭敬道:“皇夫,今日可还要去为陛下送点心?”虽这么问着,其实点心早已经照常备好了。
公子也是可怜,贵为丞相之子,饱读诗书,才华横溢,却被迫进宫伺候这么一个昏君,眼下为了丞相府的安稳,更是每日主动谄媚伺候那个昏君。
沈知瞻闻言握笔的动作一顿,垂着的凤眼里是无尽的温柔,嘴角挂着若有似无地弧度,最近想来是累着她了,昨夜一次便昏睡过去……
半晌,只见男子放下毛笔,白色的宣纸上一个漂亮地不似凡间人的女子跃然纸上,“今日不用。”就让她休息休息吧。
“是。”吉祥低着头,又摸了摸袖子中的信纸,抿唇纠结不已,欲言又止。
最终,咬咬牙将袖中褶皱的信拿出来递上,低声恭敬道:“皇夫,这是……原小姐的信。”
沈知瞻面色一沉,“本宫可是说过,以后不要与她的人来往!”清润的声线里第一次有了丝丝冷意。
这是吉祥打小伺候公子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他这般大的怒气,吓得面色一白扑通直直跪下,颤声道:“是自称原小姐的人主动找奴才…奴才只是觉得公子既然对原小姐有意…而且那人说信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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