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莲听他啊呦一声,一把撩起蚊帐,赤脚跳到地上,待要开口询问,外面却又没了动静。
她心中暗自好笑,想请我帮忙打水,又不好意思张口,所以耍这小心思?
你都能叫许大人父亲,开口说一声,还能弱了你醒而知之的名头不成?
哼,你不出声要求,那我就是睡着了,什么都没听见!
许阳只觉轰的一声,脑海里便莫明其妙地多了一份记忆。
欲练神功,必先自通。即便三通,未必成功
逗我呢?
这什么龟息大法一看就不正经。
玉莲,快拿把刀来!
许阳吆喝完,也不等她,自行先跑向厨房。
那乌龟似乎通人性,听到许阳要动刀,松开口,刺溜刺溜,虽然只有一条后腿,爬得倒是飞快,到井边回头看了许阳一眼,扑通一声掉了进去。
许阳嘶嘶着从牙缝里倒吸凉气,右手大挴指甲被它咬得凹陷进去,指肚上更是裂开一圈,正汩汩流着鲜血。
潘玉莲听他要刀,哪还再跟他置气,光着小脚丫儿,跑了出来,一看他手上满是鲜血,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可是被辘轳把挤了?
许阳想了想,点点头道:可不是怎的!
潘玉莲眼泪又迸出来了,都怪我,都怪我,这几天有些累,头一挨枕头就睡着了。
我信你个鬼,你个妖精俏得很!
许阳白了她一眼,你若真睡着了,又如何知道我曾转动辘轳把打水的?
潘玉莲跑回屋里,瞅了一圈,抓起蒙瓷像的白布,将他的大挴指仔细包裹了起来。
低头看了看盆里的小半盆水,公子,可是天热想洗澡?
许阳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女儿果然都是水做的!
心疼道:这点小伤算什么,不值当哭!
他不安慰还好,这一说,本就半是心疼半后悔的潘玉莲哭得更起劲了。
抽噎着,去自己屋里拿条新毛巾,搭在肩头上,公子,我帮你洗!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许阳红着脸连忙拒绝。
潘玉莲哪里肯听,公子,我本就是买来伺候你的丫鬟,这半年多,一直都是我帮你洗澡
有些事,做得说不得。
到最后,她自己也觉得难为情,哪还说得出口。
许阳明白她没说出来的后半句,但哪里好意思真让她给洗,忸怩着往旁边躲闪。
潘玉莲想起娘娘刚骂完她的话:没说服他,那就睡服他啊!
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机会!
公子,你就别难为情了,我都见过了。
这能一样嘛,不一样了,不一样的!许阳坚决拒绝着转过身子,背对着她。
这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都是
潘玉莲倏地住口,公子果然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理论虽然从未联系过实际,但知识储备足够丰富的她,哪还不明白许阳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公子这觉醒得挺彻底啊,好事!
待要再上去动手,许阳早跑回了堂屋,关上了门。
潘玉莲恼羞了半天,还是将水盆端到堂屋门前,提醒道:公子,我把水放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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