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许阳调出御灵面板,盯着柳树图案默念道:柳小姐姐,你可有看到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呸,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血契之间若有若无的联系,还是让它无法完全违背来自主人的指令。
呸,我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看到你把木桶从井里拎出来后,井内突然冒出一团黑雾,将整个院子笼罩了起来,我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井里冒出黑雾?我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柳树又道:不过,井里冒出黑雾后,弥漫在东湖上空的魔气反倒不见了。我怀疑,这口井与东湖是联通在一起的。
原来如此,看来,潘玉莲的娘亲便是从井里过来的。
如今,他们夫妻俩回归了那所谓的昆仑,所以东湖便没有了魔气。
许阳从柳树那儿借来魂眼,看向潘玉莲,见她眉心里依然还有一朵莲花,但趴在花心里的那只蚊子却不见了。
一定是昆仑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们夫妻无法再照顾到潘玉莲,所以她娘才会在临行前,郑重地将她的女儿们托付给我了!
可你们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一介凡人不对,修习龟息大法半夜,我现在已经是练气一层了呢。
许阳想起她娘一口一个女婿的叫着,不觉又有些好笑,当时的自己竟然没有想起来去反驳。
看什么看!潘玉莲警惕地盯着许阳后退了一步,还想我帮你洗
她停顿了下,终究没好意思说出那个澡字,你可是答应了老族长,私塾今天要开学的,我先去做饭了!
看着她走向厨房的背影,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初升的太阳照在她的身上,在其周围氤氲出了一个光圈,显得无比圣洁。
许阳还回魂眼,拂去漂在盆里的浮尘草屑,端着水来到西耳房,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起来。
看着那一盆墨汁似的黑水,他不由暗暗吃惊,这便是我晋阶练气一层后,排出的杂质?
毫不犹豫地浇给柳树后,自然又引来了它一顿娇嗔。
回到堂屋,潘玉莲已做好早饭。
许阳刚要转身坐下的瞬间,眼角余光瞥到并排放在拱桌上的牌位,不知怎么倒了一个。
许阳连忙上前扶起,一看上面的字,顿时又呆住了。
显考赵讳六子之灵位。
赵六子,还有人会起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名字?
当朝官家姓赵,原身母亲一身宫装,这这不会是原身父亲的名讳吧。
还以为原身的身世会多么显赫,一看这名,起得如此随意,连个真正的名号都没有,由此可见,他爹顶多是个庶出的王孙罢了。
会是谁干的,三足乌龟还是妖艳蚊夫人?
潘玉莲见他呆立在拱桌前不动,察觉有异,放下刚要盛稀粥的碗,凑了过来。
许阳连忙将牌位正面向里放好。
公子,你什么意思?难道我的父亲便没脸见人吗?她立时便不高兴了,伸手便去正牌位。
许阳赶紧拦挡,却也只抓住了她的纤细玉腕。
别碰我!潘玉莲胳膊猛地一抖,许阳的手仿佛触电般一麻,不由自主地便松开了。
换作以前,她顶多会娇羞地一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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