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青玉也追到了大门口,他们住的地方接近山顶,又在整个村子的最外面,出了院门就是一条之字形的下山路。
虽然村子里安了路灯,但是深更半夜,所有人家都已经灭了灯,院外一片死寂,远处望去,只见漆黑的山峦,像沉睡的巨兽卧在那里等待苏醒,凄厉的风声盘旋在山谷中,好似鬼哭狼嚎。
门外已经不见柳役的身影,于青玉有些担心,她总觉得柳役跑进黑暗的山谷中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转头望向糖糖时,却发现白泽也站在院子里,身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圆领衫,夜风把他的头发吹的有些乱,此刻,他表情严肃的盯着院门外,于青玉看着他,大气也不敢出。
进去吧,柳役一个人应付得了。过了一会白泽淡淡地说,说罢就转身进屋了。
老板,是什么在敲门,是人还是鬼?于青玉看柳役还没有回来,追问道。
刚刚那个是魂魄,阿青,老大说柳役一个人应付得了,他就一定能应付得了,认识你之前,我们遇到比这更恐怖的有的是,韩大爷差点变成厉鬼的样子你也看到了,这次应该没有那么危险。
糖糖拉着青玉进了堂屋,几个人都坐在堂屋里等着。
院门开了,柳役跑了回来:那玩意跑太快了,我居然没追上!
他气喘吁吁的走进堂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就咕咚咕咚灌水,等他喘匀了气又说道:不过看清楚了,不是人,是魂魄,他跑的也太快了!生前难道是个搞体育运动的?
白泽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走到院子中接听起来。
他在给谁打电话?于青玉好奇地问。
估计是本地划片的鬼差,柳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没什么事我就去睡了,困死了
柳役话音未落,院门又被拍响了,三个人警觉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到白泽身旁。
门开了,进来一位老者,身穿粗布衣,一看就是农家人,进来后双手抱拳对着白泽深深鞠了一躬:白泽大人,小人来迟了。
白泽扶起他,瞥了柳役一眼,丢给他一个身为主管,居然让这么老的鬼当鬼差,我冥府没人了吗?的眼神。
你是这里的鬼差?柳役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拿起手机,查看起来。
那老者恭敬地说:正是,不知大人叫我来,有啥事啊?
你叫李二狗?柳役看了看手机,看了看老者,这是你大名吗?你怎么叫这名啊?
是是小人就叫李二狗,那个年代的娃叫这种名字的很多,好养活。老者点头哈腰的说。
你不是十七岁死的吗?那正值壮年,怎么现在老成这样了?柳役扳着老者脸左右看着。
哎哟,大人,您是不是弄错了?我是七十一岁死的,死了之后就有鬼差把我的名字记录到名册里了,我就负责这一片,大人啊,您可不知道,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弄的过那些鬼啊,咳咳咳,说着,老者便咳了起来,还有这,这也用不利落啊。
说着便掏出一把手枪,于青玉认得,那是鬼差专用的枪。
老者双手颤抖着奉上了那把枪,白泽接过来递给柳役,问道:你是否知道这里有个魂魄每年这几天都会来此敲门?
知道,大人,每年小人都会赶过来,可是他跑的太快了,小人追不上啊,咳咳老者无奈的说。
你可知他是什么人?为何在此盘桓?白泽又问道。
大人,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老人为难的说。
你过来,白泽把手掌放在老者头上,将一道金光从老者身体里抽出:去吧,找你熟识的鬼差,让他带你去轮回。
老者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大人。便转身走了。
白泽转过身,看着柳役。
我这就去查,看看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役手忙脚乱的拨弄着手机,不必了,已经过去的事不必再查,今夜不会再有异动,明晚,他还会再来,去休息吧,辛苦了。白泽拍拍柳役肩膀。
几个人一觉睡到大天亮,果然拍门声没有再出现。
清晨,橘色的太阳从东方升起,被一层雾气笼罩着,散发着朦朦胧胧的橘色光芒。
村子里鸡鸣犬吠,炊烟袅袅,于青玉揉着眼睛趿拉着拖鞋来到院子里,一身毛茸茸的连体兔子睡衣让她看起来萌萌的,柔顺的长发还没来得及梳成马尾辫,就随意披散在兔子睡衣的帽子上,额前的碎发有些蓬乱。
山里的早上空气异常新鲜,于青玉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做起了扩胸运动。
这么早啊?白泽从堂屋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围裙,正要去厨房做早餐。
于青玉听见招呼声吓了一跳,转过身去看到白泽,挥着手打了声招呼:早啊。
在橘红色太阳的照射下,于青玉的面孔模糊不清,白泽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似曾相识的画面,看不清面容的白衣女子长发飘飘,挥着手和他打招呼,竹林茅屋火光女子的哭喊声,混成一片!
她是谁?为何他如此在意?是他发誓要保护
的人吗?一阵剧痛袭来,围裙掉在了地上,白泽抱住头痛苦的跪了下去。
于青玉吓坏了,赶紧跑过来扶住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