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黄毅平躺到炕上辗转反侧,苦思冥想,他回想起白天站在房顶上拉热油的情景,满脑子都是绳索和热油桶的影子,还有脚下稍不留神就会一头栽下去的高高悬空。
他要想一个办法取代这种危险的古法拉热油方式,再不要让大伙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了。
可是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这也是个难题哈。
突然,他灵机一动,恍然大悟地自言自语起来:对呀,滑轮,用滑轮哈。
他转念一想,心里就又盘算起来:滑轮是不错,干这个活儿那是再合适不过了。可是有定滑轮,有动滑轮,还有滑轮组,到底用哪一种好呢?这个还真不好说,天明找忍冬哥商量一下再说吧。
一想到滑轮,黄毅平心里一下就有了底儿。他在高中物理课上学习过,懂得滑轮的物理结构和工作原理,他自信有能力搭建起来滑轮车,当然这要试着慢慢来干。
也许他是干了一天活儿身体确实感到累了,也许是他只是撒了一泡尿就浇灭了鬼火,而我宁愿相信是他突然就想到了滑轮车这个好东西,总之这天夜里黄毅平睡得那可真叫一个香,整个是一觉睡到天色微微发亮,中间既不起夜也没有做梦,直到老徐喊着让大家起床他才伸着懒腰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咋这么快天就亮了呢?
黄毅平找到黄忍冬,将自己要搞个滑轮车的想法和他说了,又分析了人工拉热油的效率低下和危害性,以及滑轮车的便利高效和安全,黄忍冬一听就来了兴趣,当即就拍板要他负责搞一辆试试。
接下来黄忍冬就开车拉着黄毅平到处转悠,他们几乎转遍了全城的大街小巷,找遍了废品收购站,试图找到长短粗细合适的钢管,万一再碰巧遇到二手的滑轮也说不定呢,这样就可以或多或少节省一些建造成本。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东奔西找地辗转搜寻,黄毅平终于拼凑齐了所需钢管,遗憾的是并没有找到二手滑轮,看来只能买一个全新的滑轮了。不过这样也好,滑轮质量至关重要,这样就不用担心它会出问题。
他们就近找了一家电焊修理铺子,将心里的想法和滑轮车的用途给焊工师傅说清楚,焊工师傅倒是个明白人,他特意画了一张草图,又在上面指指点点地勾画标注着,末了交给黄毅平二人。
黄毅平认真审视着草图,脑海中反复回忆着房顶的状况,比对着滑轮车的物理结构是否符合力学理论,滑轮车的力臂伸出外沿的长短距离,滑轮车的后座架固定在房顶位置离外沿的远近,以及挂滑轮的固定拉环在力臂顶端的固定焊接点位。
黄毅平想着一桶热油一个人就能生拉硬拽到房顶上去,如果使用定滑轮的话,那么一个人拉起来就相当轻松了,只是人要站在地面上往下拉绳索了。
不过,只要滑轮架子焊接得足够结实牢靠妥当,既然能够挂上定滑轮,一样也可以挂上动滑轮,或者组合在一起成为滑轮组,这就要看具体情况,就是说要看往上运送什么东西了。
主体终于焊接完成了,这是一辆可以自由拆卸的三轮驱动组合便携式滑轮车,分为后座架力臂和滑轮三部分,后座架设计有轴承,安装有一只万向轮和两只固定轮。
在确定好停靠位置后,可以拉紧手刹将两只固定轮牢牢固定起来,另一只万向轮向上升起后隐藏起来,同时放下坚固的钢支架和两只固定轮形成倒三角用以支撑后座架,切实防止滑轮车打滑飘移。
看着自己的想法这么快就变成了实实在在触手可摸的实物,黄毅平心里甭提该有多高兴了。他本来想着他的忍冬哥不会支持他,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黄忍冬平时这么抠的一个人,居然表现得这么慷慨大方。
不管咋说,滑轮车马上就可以披挂上阵奔赴烫顶前线,运到塑胶厂的施工工地了。想到这里,不只是黄毅平,就连黄忍冬黄老板都忍不住一展歌喉,高唱一曲《冬天里的一把火》——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光燃烧了我;你就像那一把火,火光照亮了我
黄忍冬叫来一辆稍大些的三轮摩的,将滑轮车各部零件装上车,黄毅平一头钻进车厢,大声嘱咐车主把滑轮车送到塑胶厂。
黄忍冬开着他那辆桑塔纳跟在后面,他本来还有事要办,可他不放心,更想先睹为快见识一下滑轮车的神奇和威力。
滑轮车送到工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老徐樊茂丁几个人已经在干活儿了。他们听说黄毅平倒腾了一个好东西,心里都既觉得好奇,又有些许激动,特别是负责拉热油的赖货,兴奋地把手里的绳索一扔,招呼茂丁两个:快点下去看看,咱哩红衣大炮运过来喽!
在黄毅平的指挥下,大伙把滑轮车组装在一起,又把滑轮挂在力臂顶端的拉环上。
黄毅平向大伙详细讲解着滑轮车的结构工作原理以及组装拆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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