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瓷笑了笑。

靠在床榻上的娄昭君，与坐在床榻边上的高演聊管教襄城王的事。

高演叫元舒培和杨锦瓷免礼。

元舒培问娄昭君：“可有好些？”

娄昭君笑着说：“好多了。我是年纪大了。精力不比从前。你不必过分担心。”

感觉出元舒培心里不高兴，为了避免尴尬，高演自然想到以杨锦瓷转移话题。

“杨嫔。你来想说什么？”

杨锦瓷向高演请求。

“陛下去我那里走得急。莺旋还缺少，一个比姑娘稳妥的婆子。”

虽然皇后会安排宫女，给宋莺旋做陪嫁。

能进皇宫的女子，长相不差，自然心思也想着高攀。这会分宋莺旋的宠，对宋莺旋不利。

眼前，宋莺旋在杨锦瓷宫中当差。

作为宋莺旋主子的杨锦瓷，为宋莺旋做打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娄昭君对杨锦瓷很满意。

杨锦瓷也没说元舒培给宋莺旋挑的陪嫁宫女不好。

挑不了杨锦瓷的刺儿，元舒培也就没理由和杨锦瓷理论。

宋莺旋的事，一时谈不完，正符合高演想拖延的意思。

“杨嫔。多加一个婆子，这事有什么讲究吗？”

感觉元舒培在忍，出于自身全考虑，杨锦瓷避重就轻说道：“陛下。女子成婚后生子，都是在鬼门关走一趟。有多难，你可以当面问皇太后和皇后。我母亲就是生我时，落下病根，后来难医早世。有个年长的婆子，在关键时刻能保莺旋的命。”

杨锦瓷这话一出，立刻得到皇太后娄昭君和元舒培的认可。

做女人太难了。

高演感叹。

“是我疏忽了。杨嫔。你可有好的人选？”

杨锦瓷看向元舒培。

“皇后。后宫的事，都是由你打理。我不太懂。”

虽然没像刚进门时那么讨厌杨锦瓷，但元舒培在高演面前还要适当表达自己的不满。

“陛下。我听人说，莺旋想要陆令萱做陪嫁。这可把我难住了。”

陆令萱是长广王高湛妻子胡静之的亲信。

高演是不会让高湛的人，和平秦王府有关系，当即否决。

“这不合规矩。皇后。宫中老姑姑有很多，哪个也不比陆令萱差。”

得到高演支持，元舒培自信许多：“杨嫔。宫中了老姑姑，你可以随意挑选？”

杨锦瓷连忙向高演和元舒培谢恩。

娄昭君却提出反对。

“宫中的老姑姑，跟到平秦王府。那就是给别人送人头。既然是单纯的婚事，就要适度避开朝堂利益。”

还需要娄昭君支持，元舒培请示：“母后。你想哪个人随同莺旋？”

娄昭君问杨锦瓷：“你看中哪个人？”

杨锦瓷回禀。

“轻霄是陛下赐婚嫁给屠麸。轻霄也懂宫中的规矩。不知轻霄可入皇太后的眼？”

娄昭君稍作思考。

“轻霄脸上刺着字。在宫里等着还行。去别处，会被人笑。”

看杨锦瓷被皇太后娄昭君驳了面子，元舒培心里掠过一阵痛快：“杨嫔。你就再推荐一个人吧。”

讨论，说多几个人选，是常事。

高演也想借机试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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