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光是骂柳三思，也有骂纪天问的意思。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骂出去之后，心里的郁闷消散不少。

纪天问自然不清楚武嘉玖什么想法，就算清楚，也不会在乎。

不是因为好脾气。

而是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被敌人痛恨和咒骂，都不是一种坏现象。

这起码说明，还处在上风，再不济也是势均力敌。

被敌人奚落、同情，那才说明局面的糟糕。

纪天问宁愿被骂，也不愿意被同情。

“武总，证据你已经看过了，打算买吗？”纪天问乐呵呵的说道：“要是买的话，你再给我九亿三千五百万就行，等于看证据的费用给你减免了。”

武嘉玖控制眼神，不去看纪天问的脸，担心看到后，会忍不住一拳砸过去。

还特么把看证据的费用减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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