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没派人告知?”毅国公闻言皱眉,手指轻叩着桌面,“这不应该。”
“信明明已经送到文渊阁了,”一旁的幕僚插话道,“当时定国公府大少爷正好在场。”
顾妈妈心头一震,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揉搓起来。她下意识地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是大少爷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故意让郡主多受些苦?
但她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大少爷不是这样的人。况且,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毅国公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在佛堂诵经祈福也是好事,转眼一周便过去了。”
顾妈妈心里一沉。这话要是让郡主听见,怕是要气得吐血。她急忙上前几步:“国公爷,郡主身子弱,佛堂清冷,实在受不住啊。这几日天气闷热,郡主又...”
“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回去吧。”毅国公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西平郡主听完顾妈妈的转述,气得咬破了嘴唇。鲜红的血珠沾在洁白的帕子上,像是一朵绽放的梅花。
“好一个毅国公,”她冷笑道,“真当本郡主是泥捏的不成?”
与此同时,沈玉也被困在屋里,闷得发慌。窗外蝉鸣阵阵,院子里的石榴花开得正艳,可她却只能待在屋里。
作为儿媳,她总不能在公公昏迷、婆母祈福的时候,带着丫鬟出去游山玩水。虽说她和定国公府的关系并不融洽,但这种时候也要注意影响。
正当她躺在贵妃榻上敷着黄瓜片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丫鬟匆匆进来禀报,说是醉月楼那边出事了。
醉月楼后院,萧煜、南安郡王等人正在巡视。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凉。
“干正经买卖的感觉真不错。”南安郡王摇着玉扇,一脸得意地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
“我现在一天不去茶摊坐坐都浑身不自在。”安国公府大少爷笑道,“这比整天在府里闲着强多了。”
正说着,一名仆从匆匆奔至,气喘吁吁地禀报:“郡王爷,不好了!冰块...冰块涨价了!”
“涨多少?”南安郡王收起玉扇,神色凝重。
“每块要价十两!”小厮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比之前贵了五倍!”
“什么?!”几人齐声惊呼,连路过的食客都被吓了一跳。
“这冰贩子跟毅国公府管事沾亲带故,”小厮压低声音道,“听说他们是专门针对定国公府大少奶奶。这些天,其他铺子都不敢卖冰给我们了。”
萧煜冷笑:“难怪朝廷的冰年年都化成水,原来是毅国公在融化。这是要把醉月楼往死里整啊。”
几人商议一番,决定去找沈玉。毕竟这事关系到醉月楼的生意,不能不管。
沉香轩后院,沈玉正和秦景远说话。院子里的石榴花开得正艳,花瓣随风飘落,落在石桌上,像是洒了一地的红绸。
“大嫂,冰窖的事...”萧煜将情况详细说明,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
“十两一块?”沈玉挑眉,放下手中的茶盏,“他们这是把我当冤大头?还是觉得醉月楼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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