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良令》是大历朝如今正流行的一出戏曲。讲的是恶霸潘仁美仗着家中权势,调戏霸占民女金蝉,金蝉的家人历尽艰险进京告御状,最终救出金蝉,潘仁美被朝廷正法的故事。
由于故事讲的是惩恶扬善,惩治轻薄浪子的故事,加上词曲精彩,在街口巷尾传唱度很广,几乎人人都听过。
这笑声低沉悦耳,可男子听到这声音却像头顶打了个焦雷,顷刻间脸色大变,酒意全消。
他眼睛里露出恐惧,声音也变得磕磕巴巴:“临、临……”
徐知然顺着声音往门外望去,只见半掩的门扉后,一双穿着黑底绣祥云麋皮靴的脚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
往上看去,正对上纵青山那张过于醒目的脸。他不同于在花圃那日见到的冰冷模样,嘴角含笑,轻带缓裘,倒像是一个百无聊赖的纨绔公子。
他随意把手往男人肩上一搭,男人就像死穴被捏住了一样,浑身都僵硬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礼部侍郎家的张如龙少爷。张少爷,好久不见,看来你的腿是好利索了。”
“侯、侯爷。”被唤做张如龙的男子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小子不知侯爷在此,罪该万死。”
“你在这吃酒,我也在这吃酒,有什么万死不万死的?”纵青山瞥了一眼徐知然,大剌剌地往餐几前一坐:“还是张少爷会享受,吃酒不够,还有美人相伴。”
他笑得亲切随和,那笑容落在张如龙眼中,却让他莫名胆寒。“不知本侯有没有这个荣幸,也借张少爷的光,一起喝喝茶,谈谈天。”
“侯爷折煞小子了,小子岂敢与侯爷同坐饮宴……”
纵青山也不理他,自顾自在徐知然对面坐下,倒了一杯酒。
“有酒无歌,岂不单调。这便唱一支曲来吧。”
“是、是。”张如龙如蒙大赦,赶紧示意徐知然:“你可知你面前坐的是谁,这可是大名鼎鼎的临安侯!你还不快唱……”
“谁说要她唱了。”纵青山唇边和煦的笑容消失了,眼风扫向张如龙:“我是让你唱。”
徐知然一怔,张如龙更是愣在原地:“……侯爷的意思是?”
“听闻张侍郎府里常年养着戏班子,张少爷耳濡目染,想必会唱的曲目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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