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的夏天很热,热得刚睡醒的宁夏有点烦躁。
想到昨晚蒋震居然就着她用过的勺子将蛋黄吃了,宁夏不由用手使劲揉了揉脸。
从小受洁癖母亲的影响,宁夏也有轻微洁癖,家里人也从不会因为她不爱吃什么,就替她吃掉。
她小时候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吃蛋黄,迫于家训,她还是会慢吞吞吃了,蒋震是第一个看出来还毫不犹豫吃掉的人。
他不觉得脏吗?
风扇悠悠转着,宁夏的思绪也被拉得很长。
昨晚蒋震将离婚报告的事情告诉她,说他知道了幼儿园发生的事情。
他说如果宁夏愿意为了孩子留下,以前的事情都可以既往不咎,他说的是宁夏替嫁的事情。
宁夏没有说话,她的内心很复杂。
对于蒋千霆,宁夏是希望能够将这个孩子拉回正途的,就像前世她帮助的孩子们一样,是她作为医生的职责和信仰。
但是对着蒋震,她却无所适从,她的生活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她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个“老公”相处。
或许是看出了宁夏的犹豫,蒋震沉默了,却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她的回答。
面前的女人和五年前那个性格咋呼的宁夏变化很大,即使是母亲刘梅多次在电话里告状,他也完全想象不出来宁夏泼妇是什么样。
仿佛宁夏就该是这样,冷清、安静。
女人坐在凳子上,抬起纤细的脖颈,黑亮澄澈的眼睛望着他,最后说:“我可以留下,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蒋震有些意外,微皱了眉,示意宁夏继续说。
宁夏一边在心里思索,一边睁着眼睛说瞎话:“你离家五年,伤透了我的心,现在突然回来,对我又很不满。”
她面无表情地说出满腹委屈的话,让蒋震一时语塞,分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你做得很不好,但是为了孩子,我可以忍。只是有一点,我们只能是养娃队友关系。”宁夏眨巴着眼睛,一口气把话说完。
养娃队友?
蒋震目光沉沉,想着刚刚靠近宁夏时,她的僵硬,最终同意,点了点头:“可以。”
...
小孩子向来忘性大。
昨天还被吓唬的蒋千霆,今天就已经恢复了以往跳脱的性格,此刻正拉着温良莲要出去玩。
蒋震快一米九,孩子也随了他的身高,蒋千霆才五岁就已经一米二,小手更是劲大,把温良莲拉得几乎快跌倒。
公公已经出门遛鸟,婆婆在给孙子缝裤子,见到蒋千霆这样闹只是笑呵呵看着,
“这孩子,真随他爸,劲大!”
温良莲闻言心中闪过一丝不耐,但是面上却不显,只是不断去抓蒋千霆的手,“别闹别闹,衣服要被抓破了。”
又瞥了一眼空空的楼梯,问道:“你妈呢?还没起床?”
蒋千霆双手没松,像皮猴子一样要往温良莲身上爬,满心眼里就想着出去疯玩,压根听不见温良莲说的话。
刘梅倒是听见了,她虽然不满宁夏,但昨天宁夏也是护住了孩子和蒋家的面子,因此只是轻哼了一声,
“她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宋家老太太找她有事。”
温良莲一愣,宋家老太是她知道的那个宋家吗?
话问出口,刘梅就倒豆子说了,只是她知道的也不多,
“就是幼儿园宋园长的妈妈,具体啥事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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