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也愣了一阵后,不得不下令收队,因为他自己都站不稳脚跟了。于是司号员吹响军号,召唤同军们回营睡觉。
岭顶和谷外的当然可以走,林郎再客气也留不住。可进入谷中的那就别走了,留下一块过小年吧。
一听到撤退号声,谷中的宪兵撒腿就跑,可他们所走路线及出口,都是林郎所设计。在他看来,宪兵是排着队来申请被毙。
“呯!”
清脆的枪声再次响起,目标却是重机枪手。这回距离不到五百米,却是射偏了,子弹头打在枪身上反弹,居然击中了队官。
队官捂着胸口慢慢倒下,机枪手吓得魂飞魄散,跃起来兜转身就跑。四名机枪副手,当然也跟着跑了。
在他们看来,这回绝对是遇到枪神,不跑就是太不尊重了。
林郎也是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老天真是,唉,别帮得这么明显好不好?
宪兵已跑到豁口下面,但要上去得靠两根绳索,无论他们训练得多好,攀岩速度肯定无法和跑步比,而且都挤在一块,就是闭目也能命中。
林郎却偏偏不打宪兵,反而瞄准后面民兵来一枪。命中却不致命,但效果是一样的,甚至更好。
被射中的民兵一边惨嚎,一边拼命往前冲,其他民兵也都如此。被他们这么一冲撞,宪兵可就惨了,两名宪兵当即被挤下水去。
还好,宪兵们也已用绳子串起来,于是两人又被拉了上去。这帮宪兵当然要暴怒了,抡起枪托就猛砸民兵。
那名受伤的民兵勇不可当,硬生生挤开所有宪兵,竟将正在攀缘的宪兵扯下,抢到绳索自己爬上去。
“噼!”
枪声又响了,却是副队官开的枪。打在那民兵后背上,也不知死活,反正是倒下了。
“呯!”
清脆的枪声又再响起,副队官打了一个旋,随之倒地毙命。他若老老实实呆在人群中,林郎根本无暇寻他出来,现在真的是申请牺牲了。
“呯!呯!”
枪声再而三响起,两名正在爬绳的宪兵掉落,再也无人敢去攥绳索。有宪兵提议发信号弹求援,马上有人将信号枪递来,他非常谦逊地推辞了。
傻子都能想到,他们的一举一动,敌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无论谁去打信号弹,都是自动申请牺牲。
可老呆着也不行,风越来越大,且已夹杂着豆大的雨点。再过一两刻,他们都得被刮下河去。
“偷香吧!无卤可奏!”后面有人喊道,竟然发自苦役群。
若在一刻钟前,这名苦役会被马上揪出,然后一枪爆头。可此刻,宪兵们一听这话,居然双眼发亮了。
“炳大熊迪,枕滴无卤可奏啦……”
“熟呀,炳大熊迪,窝门偷香吧!”
“大镰刀,瘪开枪!窝门偷香!”
“窝门偷香啦!窝门偷香啦……”
民兵们纷纷乱喊乱叫,更有人直接扔掉鸟枪,举起双手大喊偷香了。宪兵们的目光,则集中到两人脸上,等着他俩下决定。
这两人当然也是队官,因为下来了两个小队,各有正副小队长。这两人也是面面相觑,却谁也不敢带这个头,投降可是绝对的死罪。
“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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