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药铺。
算算日子,也该去给金爷复诊了。
金爷住在老城区的深处。
那里都是四合院,一套已经价值上万了。
守门的还是阿四,看见是武义,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金爷在里边等你。”
随即侧身让开了路。
院子里只有几只麻雀在叽叽喳喳。
金爷半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听到脚步声,他费力地睁开眼。
“来了。”
声音比之前好了不少。
“嗯,今天感觉怎么样?”
武义放下东西,走过去,很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脉。
脉象沉细,依旧虚弱。
肾气衰败的迹象,没有好转。
“死不了。”
金爷扯了扯嘴角。
武义没理会金爷的调侃。
拿出那个长条布包,在石桌上摊开。
正是刚刚武义买来的银针。
此时,阿四已经端来了一碗烈酒。
武义取出一根最长的毫针,针尖在酒里浸了浸,然后凑到旁边的小炭炉上燎了一下。
“金爷,忍着点啊。”
武义撩开他上衣的下摆。
手指在金爷后腰的几个位置反复按压。
金爷的身体随着他的按压,不自觉地轻微颤抖。
找准了位置,武义不再犹豫。
手腕一抖,银针稳稳刺入“肾俞穴”。
他捻动针尾,动作不快不慢。
金-爷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武义面无表情,一根接一根。
很快,金爷的后腰和腿上,就扎满了银针,像一只刺猬。
整个过程,武义一言不发,眼神专注。
阿四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一刻钟后。
武义开始起针。
他收好针,拿出纸笔,刷刷写下一张药方。
“照这个方子抓药,一天两服,先吃三天。”
他把药方递给阿四。
“之前的药,停了。”
阿四接过,放进上衣口袋。
金爷长出了一口气,蜡黄的脸色似乎多了一点血色。
“你小子,下手真黑啊,老子差点没疼死。”
他嘴上骂着,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舒坦。
“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金爷忽然问道。
他的眼睛半眯着。
武义正在收拾东西的手停了一下。
“没什么,有只胆子大的小老鼠,想来我这儿偷点东西。”
“哦?”
金爷看向武义。
“是想偷东西,还是想……要你的命?”
武义把针包收好,贴身放着。
“金爷,放心。”
“一只老鼠而已,蹦跶不了几天。”
“我能处理。”
他脸上的笑容没变。
金爷缓缓点了点头。
“行,你自己有数就好。”
“厂里那点破事,也别太上心,一个铁饭碗,不值当拼命。”
武义只是笑笑,没接话。
他扶着金爷躺好,盖好毯子。
“我先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
“滚吧。”
武义转身离开,阿四把他送到了院门口。
看着武义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阿四才转身回到院里。
藤椅上,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直了身体。
“阿四。”
“金爷。”
阿四恭敬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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