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赶回去处理一下,下周一我赶回来,请诸位见谅。”
钱饼子张口就是要“请假”消失几天。
大家都想随着他一起去,连带玩玩,好说歹说钱饼子就是不同意,始终说是私家的事儿,不想张扬。
最后妥协的结果是凌大公子陪他一起去,剩下的哥三在昆明等他们回来。
这样,钱饼子成功带着凌大公子一个人去谈“项目”去了。
在路上,钱饼子故意把这个项目吹得天花乱坠,就是不说是什么项目。
反正所有的好处都给凌大公子了,那哥仨没带他们,就是这个意思。直听得凌老板飘飘然。
转乘飞机、换汽车,最后换乘马车,又骑着马,这样连续走了二天,终于在第三天二人来到了高原深处的一块绿地前。
满眼的鲜红的花儿盛开着,一片美景尽收眼底。
钱饼子望着眼前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鲜花说道:“这就是你的金库了”。
“这些鲜花怎么运出去啊,这么远的路,不都得烂在半路上啊”。
凌大公子半开着玩笑,但一脸疑虑的表情已经深深地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没让你去卖花”,钱饼子一笑,低声说了句:“罂粟”。
然后,在对面这个人吃惊得越来越大的眼珠子面前晃了晃刚折下的一朵鲜花。
凌大公子凌宝宵这会儿下得惊出一身汗来,转身就想走,但早已被钱饼子紧紧拉着手,走不了了。
“兄弟,这玩艺儿碰不得,要出人命的!”。
“你听我跟你说,然后你再决定好不好?”。钱饼子这时岂能撒手?这些天的辛苦就为了这一刻。
于是,钱饼子从最出名的“金三角”开始,讲到现在世界上贩毒的形势,最后归拢为一句话二个字:“暴利”。
从10美元1克到最终的200美元1克,确实见证了暴利的全过程。
“镶假牙和心脏搭桥也是暴利,你能让每个人都换成你的假牙、每个人都去搭桥么?”,钱饼子拍着凌宝宵的手背耐心地说道。
“这东西最好之处就是上瘾,用一次就离不开你,消费者会主动找上门来恳求你!”。
所以才会长久不衰。
思量了许久,凌宝宵有保留地同意了钱饼子的建议,只打算先做一段时间,赚点钱然后马上脱手去做别的,这个事儿不能做得太久。
就这样,一个规模化的种植、提炼、生产、销售一条龙的网络初步建立了起来。受益人是钱饼子和凌宝宵二人。
过了一段时间,钱饼子退出,只剩凌宝宵一个人单独控制着这条线路。
在产地这边初步提炼成药膏,然后私运出境,在阿富汗境内的一个地下基地里提炼成粉,再进入印度流通。
未到二年的时间,凌宝宵已经从一个楞头小青年发展成了印度境内数一数二的地下网络的领头人。
……。
海东知道这个事浅尝则止,应该见好就收了。否则真把钱饼子扔进去了。
于是,在某一个清晨,海东下达了一个新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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