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还专门问过接待的官员,那人说,他们国师……名唤亓栎。”那人接着说道。
“你说什么?”听到这个名字,赵卓一下子站起身来,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打翻了一旁的笔架,他也没有在意,只是死死地盯着桌面,强忍着激动,声音颤抖着,重复了一边这个名字:“亓栎?”
见丞相这个样子,那人的声音竟不自觉的也有些颤抖:“是,那人跟我说,他们国师,名唤亓栎。”
“亓栎、亓栎……”赵卓眼眶发红的念叨了两遍,而后问道:“哪个亓?哪个栎?”
“亓是……皇姓的那个,栎是栎阳的栎。”那人答道。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听他这么说,赵卓竟脱力一般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那样子,好不滑稽。
“竟真的是、真的是……”赵卓双目涣散,眼角还留着泪水,呢喃着。
是什么几个使臣没有听清,本来是想问一问的,但见赵卓神情悲戚却又带着一丝喜悦,不敢打扰到他,也就歇下了问清这件事的心思。
知道了这个消息的第二日,赵卓就在朝堂上与皇帝告假,而后又与亓澜国皇帝在御书房密谈了几个时辰,随后亓澜帝准假。
那天下午,有人看到丞相府的后门处有一辆奢华内敛的马车停靠了许久,而后丞相赵卓自后门走出,登上了马车,驶出城去。
几天后,一个富商带着自家夫人驶入了游云国的国都里。
没错,这个对外称带自家夫人来游云国都游玩的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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