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顿时桌面四分五裂,那张纸也皱皱巴巴:“老子命令我继续做,儿子却因为这件事要我的脑袋,这他玛的还没有天理了,他白骨这是想把我逼上梁山啊!”
阿力抓了抓光秃秃的脑袋,他有点不明白自己老大说这话的意思,说白了就是转不过弯,不过表面他是个战将,不过他的脑子也不是一般的好使,只是他懂如何在老大面前如何装傻,在别人面前他可不是这样。
邹四明说:“我不管白骨是怎么想的,但是我邹四明的命也是命,他如果还像以前那样待我,我自然也会毕恭毕敬对他,否认别怪我姓邹的翻脸不认人,现在的雷社可不是以前的雷社,我才是粤川真正的王。”
太阳伞下。
白渊再度看到了邹四明,这次他身边仅仅跟了一个看起来就令人畏惧的壮汉,并且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握紧了手里刀,他站了起来,腿有点麻。
“靠,我说就你这体质还要干掉他?”黑夜无语到不能形容,同时毫不避讳地用指头指向邹四明。
“黑哥,咋在楼下晒太阳呢?”邹四明笑呵呵地走上前:“都到了自己家门口了,也不上去坐坐,我跟您可是有日子没见了。”
在邹四明寒暄的时候,白渊已经用尽了他最快的速度,扬起手里的刀对准邹四明的太阳穴狠狠地刺去。
噗通!
用力过猛,白渊刺空之后,直接摔倒在地。
“哎呦呦,这怕是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吧?”阿力连忙过去想要扶白渊,后者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感觉刚才就差那么一点,就一点儿,他就可以干掉邹四明了。
邹四明已经到了黑夜的身边,主动伸出手道:“黑哥,你在白爷身边养尊处优的不错嘛,看看你都胖了!”
黑夜把手伸了过去,狠狠地一握:“你比以前更白了!”
唰!
又是一刀,这一刀邹四明没精力去躲,只可惜阿力已经握住了那把小折叠刀,鲜血顺着他的手掌吧嗒吧嗒往下掉,然而他整个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一脸笑呵呵的。
“少爷,我是个粗人,不敢碰您分毫,但我懂‘冤有头债有主’这个道理,雷社是您父亲白爷让我们老大管理的,当然也是经过公子夏点头的,您的养母发生了那样的悲剧,我们也表示很痛心,但是上面不点头,我们是不会做杀人这种事情的,谁不想当个……哎呦,操,什么来着,对对对,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您可以去找白爷,再不行找公子夏嘛!”
阿力磕磕巴巴说完这话,满头是汗,比平时挥刀砍人都费劲,显然是临时背下来的,好在他记性还算不错。
伸出那很粗的手指,弯曲下去,微微在白渊的胳膊肘一弹,白渊感觉整条手臂一麻,手里的折叠刀就到了阿力的手中,而他捂着胳膊肘往后退了好几步。
此时,黑夜已经松开了邹四明,皱着眉头说:“阿力,他只是个孩子,没必要动杀气吧?”
“哎呦!”阿力那种块头,却表现的像是个小丑似的,连忙笑脸对着黑夜说:“黑爷,您居然记得小弟啊,这刀看成色不是凡品,肯定是您用的那把对不?您收好了,别让孩子玩,容易伤人,更容易到自己不是!”
接过了自己的刀,黑夜收了起来,露出两排牙齿笑道:“佛面兽心金刚阿力,曾经一人灭掉上百对手,我可是对你记忆犹新!”
调整好状态的邹四明,挤出了伪善的笑容道:“我是刚知道想要我命的是黑哥和公子,这不就急匆匆地跑过来把自己的人头送上,黑哥让我死,我绝对不敢活!”
“那你就去死!”白渊犹如一头恶龙凶狠地盯着他的背影,用沙哑的声音咆哮道。
邹四明转过头,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眼镜后面闪烁着一抹寒芒,起身的时候又消失不见:“少爷,属下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死,即便是公子夏让我去死,那也会给我个说法,您说呢!”
“我妈是被你们雷社的人杀的!”白渊吼道。
邹四明笑道:“雷社这么大,帮派成员那么多,人如果是我杀的,那今天少爷杀了我,我没有二话,可我好长时间没有杀过人了,记得上一次杀人还是在七天前,嗯嗯,对就是七天前吧阿力?”
“没错!”阿力陪笑着点头:“老大好记性。”
邹四明便问:“我已经查了,你妈是四天前死的,跟我完全没有关系,而且你不是已经把田鸡那小子给杀了,这样一命抵一命,你的仇报了,你就应该回去好好读书,将来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才,可不要学我们这些不走正道的人,您说呢?”
“你才是幕后主谋!”
邹四明哈哈大笑:“孩子,真是孩子,我只是个小人物,我的上面有白爷,还有天门十三,最上面是公子夏,您说幕后主谋的话,那您去找他们啊,我只是个听话办事的小喽喽,要是幕后主谋的话,呵呵……您虽小,但我觉得您很聪明,对吧?”
“你……”白渊本来也不善言辞,怎么可能辩的过在夹缝中多年求生存、发展的老油子,而且就邹四明的口才,别说是在雷社当中,那就是放在天门中,也是佼佼者。
“桥豆麻袋……呸呸呸,这几天片子看多了,先打住了!”
这时候,火麒麟周瑞强行出现在镜头前,后面还挤着丧尸强、胖子王等,一起破口大骂:“草你玛的,他邹四明算个屁,他口才好?老子比他不知道好多少倍,你个小作者有段时间不骂你咋的飘起来了?是不是哪里痒,让老子给你松松骨?”
“这种事情我擅长!”暴力严很恶恶地盯着某个电脑屏幕后敲打键盘的家伙。
“各位老大,是不是因为换了主角,没了光环心怀不满啊?咳咳,重点是你们那叫谩骂,不叫口才好吧?”
“敢顶嘴了,操!操!操!”
那个我们继续哈,某个鼻青脸肿的作者,连哭都不敢哭,因为他们说了,敢哭继续打,哭出声往死里打。
邹四明移动到白渊的面前,两人相距不足半米:“少爷,我是白爷养的一条狗,一条恶狗,但不是你养的,我劝你不要再做没必要的事,这是为了你好,不是我所有的兄弟都认识少爷的。”
然后,他整理了衣服,衣冠楚楚地又朝着黑河笑道:“黑哥,既然你不上去,正好我也有事要去做,等你和少爷什么时候有时间,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总要尽尽地主之谊,回见!”
“走了阿力!”
“黑爷再见!少爷再见!”
白渊杀人的眼神直到那两个家伙走掉,才渐渐地消失,感觉有人拍了他一下,转头去看,沙哑的声音带着苦涩:“叔,我没用。”
“你个小疯子,让我说你什么好。”黑夜笑了笑说:“其实白爷手下还有一个过命兄弟,也是我的兄弟,他叫游戏,因为非常喜欢打小孩子的游戏得了这个称号。”
白渊有些颓废:“叔,你想说什么?”
黑夜说:“有人在游戏里边把升级当成乐趣,如果把这条道比作一场游戏,那满级是一百的话,白爷是九十九级,那邹四明就是五十级,可能更低一些,但是你最多就一级,走吧,我带你去练级!”
白渊耷拉个脑袋跟着走:“叔,你说我是在蝼蚁撼大树吗?”
黑夜扶了扶墨镜,头也不回地反而:“难道不是吗?其实吃了亏对你来说不是坏处,这条道本来就没有一帆风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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