啷一声翻转过来,在桌上晃动了两下,重归沉寂。
傅燃跺了一下脚,咬牙切齿道:“如此鲁莽行事,迟早出大事!怎么就不会顾全一点大局?!她那身体,哪儿还能再胡搞一次?再来我那药都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九尺玉面沉如水,他抬手按在临界上许久,终于是叹了一口气,转头对傅燃说道:“临界认主,若是阿檎提前将它打开过,那么我再想进去是不可能的了,眼下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好它。”
“你担心有人来抢?”傅燃拢了拢披风,眼睛耷拉下去,眼角的那颗痣有些晃眼。
“临界收了八角阴阳盘后便会阻断其所有的波动,如果仲吕当真对着法宝有什么后手,那么他一定会察觉到什么,一旦他察觉,攻打青州城,救回夔然,想必是他的不二选择。”九尺玉分析道。
傅燃叹了一口气,眼下一切都已经偏离了原来的既定轨道,他想从中干预一下都难。
“如今我们在青州城里灵力都是用完无补,如果仲吕突然来袭,可能会有些棘手。”九尺玉见傅燃沉默,便先把弱势给点了出来。
“这个倒不用急,我在青州城多年,为的就是将来有一日有人攻城时,不至于被动。”傅燃笑了笑,看向九尺玉,“你守好这法宝,至于外面的,有他们,也有我。”
外头两人商议好了分工,里头林檎也把夔然从八角阴阳盘里放了出来。
那张寒冰床已经不见了,夔然一身红袍站在地上,长发披散在脑后,明明是一张貌若好女的脸,此时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情拼凑在一起。
“方承彦,你还好吗?”林檎喊了一句,翻手握住韶华和逐水。
夔然的左脸眉毛一挑,开口便是阴恻恻的声音:“你故意将八角阴阳盘丢到这种小天地里后才放出来,怎么,是想要灭了我,救他?”
林檎啧了一声,上下打量了夔然一眼,讥讽道:“怎么,难不成你真以为我是去救你的?多大的脸,怎么这么能自作多情?”
夔然的右脸还在洋溢着笑意,左脸却已经黑如锅底,他抖了抖袖子,看着林檎冷笑一声,问道:“你可知,若我死了,他会怎样?”
“怎样?”林檎面色一冷。
“若我死了,他就会代我承受接下来的天雷业障,呜呼哀哉,多么悲伤的事情,你要怎么选择?”夔然眼尾一吊,两边的脸一下子调转了情绪。
林檎似笑非笑地看着夔然,说道:“那也得先杀了你再说,什么怎么选?杀了你便只有一个选项。”
“他如今可是与我一体的。”夔然抄着手,气势十足地威胁。
“那是你哥哥,你竟然没有丝毫手足之情,一再加害于他。”林檎突然转了话锋。
“哥哥又如何?当然他弃我而去,奔向那无耻老儿门下时,可有顾念过手足之情?”夔然冷笑。
不知是他许久没有这么和人聊过天了,还是因为他久病初愈话多了一些。总之,他和林檎就这么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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