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洛纤雨并没有打算做出什么行动,毕竟还有夏榕那一关,所以她打算静观其变。
与此同时,夏榕派出去一直盯着叶曼秋的人也传回消息,说她并没有乘坐今天的航班离开。
不等她回复,送了洛纤雨回家的陆远昭便回来了。
夏榕只好放下手机,打算晚些再想主意。
“母亲,”陆远昭在夏榕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如实道,“今天叶曼秋给我打了电话,要约我见一面,我的婚礼在即,为了让她不再纠缠我,我答应了她,打算和她讲清楚。”
夏榕满意地看着陆远昭,当下心里便改了注意,“好,不过除了和她划清界限外,你还要把我们陆家骨肉的抚养权一并夺过来。”
既然她没有珍惜这个机会离开,夏榕自然也不会再心慈手软。
陆远昭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夏榕的意思,“那我应该怎么做?”
“不用担心,”夏榕安慰道,“我会找私人律师给你开出一个法律的声明,如果她不同意,你就可以用法律作为工具让她无路可走。”
陆远昭依旧对夏榕言听计从,于是在和叶曼秋见面之前,夏榕就已经替他准备好了这一切,为了人格的稳定,还特意叮嘱陆远昭尽早把这件事处理好,少跟叶曼秋纠缠。
第二天下午。
叶曼秋约在了他们以前最常去的那家咖啡厅,虽然现在的陆远昭可能根本不会在意。
十分钟后,陆远昭按时出现在咖啡厅,身后还跟着他的助理郑辞。
叶曼秋发现,当自己的心态改变了之后,再次面对陆远昭时,回想起之前的事,心里的那些怨恨已经完全消失,就连原本的心痛和失望也少了一半。
因为她清楚,陆远昭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出于他正真的意愿,就像徐泽说的,他每天也都生活在痛苦当中。
坐下后,陆远昭依旧冷着面色,把不情愿都写在了脸上。
他连咖啡都没有点,似乎只想早点离开,于是主动开口道,“我今天过来,是想和你说清楚,我很洛纤雨的婚期在下个月,所以希望你不要再纠缠我。”
旁边的郑辞听了,有些于心不忍,他抿紧了唇,握紧了手中的文件。
叶曼秋对于这句话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她看着陆远昭,微微蹙眉,问道,“陆远昭,这真的是你想做的事吗?你真的一点都没有觉得迷茫和痛苦吗?”
也许是叶曼秋的出现又开始唤醒其他的人格,陆远昭的大脑一片混沌,头又开始痛起来。
他发现,只要遇到这个女人就会出现这样的反应,于是一只手捂着头,有些烦躁地开口,“难道我说的还不清楚吗?”
即便叶曼秋的话说进了他的心里,陆远昭的这一人格还是处于本能地挣扎着。
除了夏榕之外,他不愿意相信任何人,然而就是这个他信任的人,视他个人的安危与意愿于不顾,让他每天承受着无尽的压力与痛苦,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叶曼秋放在桌下的手攥紧了衣角,她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完全陌生的陆远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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