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地伸出右手扶了扶她不太稳妥的后腰。
梁王见此眼角抽了又抽,咋咋嘴也是有些后悔了。人家夫妻恩爱如此,自己偏给弄个西灵川去,这不是画蛇添足、自找没趣吗,何苦来哉。要是让他在得罪西侯和得罪亲儿之间选,那他肯定得选前者不是。
“父王,今日西侯府小姐西灵川未得儿臣应允擅自入住儿臣府中,实是胆大妄为。且不与王妃请安,并于长廊阻拦儿臣探望有孕的王妃,实是心存不轨。霜儿腹中为儿臣嫡长子,现无端受到惊吓,腹中隐隐作痛,儿臣甚感担忧,还请父王做主。”硕王一揖到底,将头抵在地上,一副与那西灵川苦大仇深的模样。
按说这西灵川也确是有些嚣张,你说你一臣女既然到得王府,那必得遵守王府礼法,否则即是藐视王庭。
可她不,来了直接大张其鼓地进了硕王府,光那随身的侍从和带来的行装,其规模超过王妃一大截,简直堪比王后,完全没想过自已来得实是名不正言不顺。
也不知道那西侯府的当家主母长没长脑袋,如此嚣张行事,不仅是对硕王妃的藐视,简直是对硕王和整个王庭的藐视,生生以实际行动狠狠地扇了给他们撑腰的王上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难道西侯府就没有个明事理的人吗?见好就收和审时度势懂不懂。好吧,既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了。
于是,梁王在其儿子的控诉和儿媳妇的盈盈泪眼的攻势下,再一次挥动大笔,下了一帛王旨,大意就是西侯府嫡小姐西灵川行事无度、举止乖张、藐视王庭等等,不宜居于王宫,特赐回家另行婚嫁。
至此,硕王府的天上掉侧妃一事有了个了结,硕王萧政领了旨意搀扶着他身材臃肿的发妻,又颇具夫唱妇随气质地回家了。
可怜那西灵川小姐,不过堪堪半日的嚣张,就被一帛王旨打回原形,而她祖母塞给她的那两帛包的密药还英雄无用武之地。从此,本就大名鼎鼎的西侯府大小姐因过于嚣张自负被王上撵回府令她声名再次雀起,成为整个京城人士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那西侯爷更是气得七窍生烟、糟心无比,自己好不容易为女儿争取到的福利,就这么让他那个贪得无厌的好妈和那个蠢不可及发妻给的瑟没了不说,还实实在在的落了个王家弃妇的污名。如此,还有谁家敢娶!
西灵川来的时候无比风光,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更加风光,因为回去的一路上增加了数不清的围观之人,臊得她在侯府门前愣是没敢下轿,直接叫人抬进了府里。
便是进得府中,也未有脸面与众人相见,以袖遮面直接回了绣房,气得砸了房中一切能砸之物后,连续七八天没有出门。直到父亲的一个小妾生了一对双胞胎,她这才借着恭贺之名,出了房门。
仍旧端着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架子,可惜就是她自已也知道,不过是外强中干而已。。
不作不死是个具有死循环特质的盖世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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