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要什么长生她不管,为何非要牵扯上五十的人?玄清可以理解,毕竟是玄家人,可是她每次都感觉到很多事情不仅仅是冲着玄清,是对他们所有人的一种恶意。
“南浔,陪着我,陪我守住玄家,我陪你守住五十。”他语气恳切卑微,这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就算他再次死他也要拉上她……
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她紧紧抱住了他。她身体冰凉他身体温热,她渴望着他拥有的温暖。她闷声说道“那我们呢?”
“什么?”
“那我忘记的我们的故事呢?”
他伸手拍拍她的背,可惜的是,他和她并没有故事。倒是她,不知道她想起来过去会不会后悔现在给他的拥抱?
玄清手足无措的在一门之隔外站立,他手还停留在把手上久久没有缓过神拿下。他本来是觉得脑袋昏昏涨涨眼睛酸的很,恨不得立马哭出来,但是脑子里跳出了老姐那句“你是男子汉哭什么哭!”顿时变成了轻笑,他笑啊,自己竟然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祭品。
他叹气扶着墙沿坐在了屋外楼梯上,天气虽然转暖可依旧冷的很,他冻得鼻子红红的也不想回到屋内。赵文玺哼着小曲头嘴里咬着苹果靠在窗户上瞧着玄清,总觉得他好像心情不好。他放下吃了半个的苹果顺手拿了衣服走了出去,他停在玄清身后随便将外套扔在他背上说“你这是怕冻不死你还穿着单衣坐在外面?”
“赵哥,我发现我活着原来还是有作用的,我的作用就是作为一个工具去满足很多人的私欲,”
赵文玺摸摸鼻子说“你现在说的话,愤世嫉俗。”
他一直都挂着苦笑“我活着就像一个笑话,还不如一死了之呢。”赵文玺连连摇头“死亡也不能结束一切,你看我们虽然是死,但是有些事情就是刻在骨子里无法抹去的。”
“那你说,我该怎么活下去?”玄清低头捂住自己的脸也遮住泛红的眼。
赵文玺纳闷,他这是遭遇了什么?怎么突然这么颓废,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明朗。
“呼吸空气,吃喝拉撒,就这么活下去。”
玄清无奈叹气,赵文玺耸肩“玄清,我们都知道在这一年里你长大了,既然长大了什么事情就自己试着去辨识清楚。再烦再恼的事情,睡一觉,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嗯嗯,好。”玄清眯着眼睛笑了,几句话豁然开朗。赵文玺戴上墨镜说“既然心情好了那就陪我去喝咖啡。”
“咖啡?”
“对的,我听最近来的小鬼说附近开了家特别好喝的咖啡店。走吧,陪我去。”
“嗯嗯。”
玄清低头跟在赵文玺身后,赵文玺退后几步与他并肩勾肩搭背嘴中念念有词着什么。玄清知道有些人在他身命中随风来的稍稍迟了,或早或晚好在来了,眉梢风止,身边便是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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