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的嚼了起来,嘴里还不断嘟囔着,
“我又没求着你亲我。”
我扫视着蓝凤的身体,一脸坏笑的说,“ 你们蓝影子不都是要服侍主人的吗”
“那是低级的蓝影子,我可是大祭司。”
我双手掐腰,“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间歇性戒烟一个月,接下来的一年,彻底戒烟。”
“别拿主人的身份压我,认主只不过是走个形式,我一直都是拿你当干儿子。”
我一脸坏笑的走到她面前,“那让干儿子,在吃口”
没等我这个“奶”字说出口,蓝凤的大巴掌就拍过来了
我捂着头说,“不让就不让嘛,干嘛打人啊”
蓝凤没有理我,吐掉口香糖,再次走到门前,蓝色火焰环绕周身,随后、她拉开架势,又是一刀、重重的劈在铁门上
“嘭”
附着、着火焰的大刀,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将那十公分厚的铁门,劈出了一条一米多长、10公分宽的裂缝
蓝凤喘着粗气说,“怎么样,这都是小意思。”
我看了看门缝,说了一句能把蓝凤气死的话。
“凤姐,这缝太小,咱们出不去呀。”
“滚一边儿去,我这不还没劈完呢吗”
随后蓝凤抡圆了膀子,又劈了十多刀,但除了第一刀之外,只在门上、留了一道浅浅的印记。
我失望地坐在地上,“比孟青儿还不靠谱,看来这个卧底是做不成了。”
蓝凤气喘如牛,“就会说风凉话,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能劈成这样、就已经不错了”
“是不是、我昨天把你的、精气神、都吸、光、了”
蓝凤举起大巴掌,“你再说”
我双手抱头,一脸无辜的说,“哪有蓝影子打主人的天理何在呀回头告诉假小子,让她炒你的鱿鱼。”
闻言、蓝凤怒极反笑,“你说教主她就算见了我,也得叫一声祭司妈妈。”
“行了,别吹牛逼了,你要是有本事,就赶紧把这门劈开。”
蓝凤玉手一抬,一条火蛇甩向铁门。
砰的一声巨响
那坚不可摧的厚门,在接触到火蛇的瞬间,就被击得四分五裂
我惊得目瞪口呆,对蓝凤伸出大拇指说,“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早用”
“我忘了”
“算你狠。”
我冲出冷库,发现这里是一片郊区,附近竟然连个杂货铺都没有。
刚要拦车回市区,却发现蓝凤这个傻鸟,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冷库里。
我又跑回她身边,拉起她的手说,“你个傻鸟,怎么不走啊”
蓝凤摆了摆手,“你先走。”
“一起走。”
蓝凤双眼无神的望着我,几滴血液从她一侧的鼻孔里缓缓流下
“妈,干、妈,你怎么了”
蓝凤摇了摇头,“没事的,只是内伤未愈,运力过多。”
“走,我带你去医院。”
蓝凤擦掉脸上的血迹,可因为用力不均,将自己擦成了一个大花脸
“你先去,等我恢复了就去找你。”
我仔细看了看她,总感觉她好像哪里不对。
我强、行、将她抱起来,后者没有任何反抗,换句话说,已经是无力反抗了
我拦了一辆车,来到第一医院,程雅静见到我的第一反应是惊愕,但没有过多的寒暄,她就开始了对蓝凤的急救。
我担心的问道,“她到底怎么了”
程雅静搭着蓝凤的脉搏说,“她好像受了很重的内伤。”
“严重吗”
程雅静意味深长地说,“她的肺部可能被震伤了,先做个肺部ct看看。”
蓝凤倔强的说,“你个小丫头片子,别想吓唬我。”
程雅静摆了摆手,“拍完了ct再说。”
我将蓝凤抱到ct室拍照,过了一个小时才得到检查结果。
程雅静拿着ct报告说,“平时抽烟吗”
我抢先答道,“何止是抽啊,简直是一根儿、接一根儿地抽”
“那恭喜你可以戒烟了。”
蓝凤怒道,“老娘我,戒命都不戒烟”
“你肺部的旧伤未愈,现在又有少量的出血点,不戒烟的话,症状会加重的”
蓝凤撇了撇嘴,“切,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程雅静没有理她,拍着我的肩膀说,“我一会儿给她开点儿药,先住半个月再说。”
蓝凤怒道,“什么半个月”
“哦,不愿意呀,那就先住一个月再说”
我制止了即将暴怒的蓝凤,“咱先养着。”
蓝凤拍着床单,噘着嘴说,“我不要住在这儿。”
“就住几天,等你情况好转,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蓝凤浅笑着说,“去鹤城。”
“不走,我要在这守着你。”
蓝凤摇了摇头,“你不用骗我,我知道张雨微是你的心上人,去,我就在这里待着,等你回来接我。”
我抓起她的手,“别胡思乱想,安心在这里养病,机会、会有的,不差这一次。”
蓝凤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指着门外说,
“你走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微笑着贴了回去,“你受伤的那次、也是这么对我的。”
蓝凤又是一巴掌拍在我脑袋上。
“你知道的,这样赶不走我。”
蓝凤一把将我拥入、那温暖的怀抱,十分认真的说,
“我没那么脆弱,两天后、我就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你面前,去,去完成你未完成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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