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真的啊,他和那位学长起冲突似乎绝大多数都是因为眼前这位学长自作聪明自作主张,结果他和那个人的矛盾就越演越烈,而这位学长不但没有收手还变本加厉,也不知道今后还有没有什么招数让他被伤的体无完肤……
是啊,黎学长和那位学长是好友,那位学长写作的事当初在高中也没有告诉纪棠溪,现在上大学却告诉了黎子赫,很明显在那位学长眼里黎子赫比他亲厚得多,所以黎学长一直在为那个人出头来对付他。
纪棠溪在想啊,假如他不认识那位主席,黎部长估计到现在最多知道他叫什么,平时有事才会找他,更别提和他成为朋友直呼名字了。
萧清涵,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不过交了黎子赫这个朋友除了让我生气委屈之外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也没有必要和他再混下去。至于你,黎子赫,我一直记得当初你要我喊你名字时的那种心情,可惜你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单纯地想交我这个人,所以我也绝不会再受你摆布!
纪棠溪现在只想走的远远的,走出那两个人的生命,让他们再也看不到他!
……
“等等!”还没走出几步,已经将书放到随身携带的挎包里的黎子赫赶快走过来抓住他的手臂,“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纪棠溪几乎失控地喊了一声,这才意识到他们这样拉拉扯扯的动作已经引起了周围的人的注目和窃窃私语,不得已压低声音道:“你扪心自问,你有哪一次找我做什么事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他,你有一次考虑过我的感受么?是啊,你和他是好朋友,我算什么?如果没有他的话我的名字连入你的耳朵都不配吧。我从来都说我不会怪你只为他着想,只请你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来招惹我!我不想看见他也不想看见你!放开我!”
说完,纪棠溪大力想挣开他的手,却竟然没有如愿,手臂在他的紧握下十分疼痛,他却没有任何松手的意思,纪棠溪的话音落下之后明显看到他的脸一瞬间寒冷下来,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他甚至有些骇人,他张张口,似乎十分愤怒地想开始反驳,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只是拉着纪棠溪离开D厅,向一个位置走去。
一路上,纪棠溪不只一次地想甩开他,却丝毫没有效果,他手上的握力奇大,简直犹如一把铁钳,让人格外不服气,这个人明明身高体型都和他差不多,怎么力气却比他大这么多?
纪棠溪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也不知道他想和自己说什么,只是猜想他一定想说服自己最后将刚刚的观点全部否定,纪棠溪却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错,也很不耐烦听他说话。
黎子赫也没走多久,只是带纪棠溪绕到D厅后面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停下,这才放开了他,后者忍不住揉了揉那个部位,真是疼,晚上回去看看指不定是一片青紫。
看看那个人的表情,虽然还是冰冷愤怒为主,却还是包含一点受伤,纪棠溪之前将全部的不满和伤痛发泄到他身上,说了很多太绝对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全部符合真相。
纪棠溪别开脸,不想再看他,因为自己说的至少不是全错,现在也是真的不想理他!
黎子赫深吸一口气,缓和了下情绪,然后就一脸凝重地看着他,“你说他对你冷嘲热讽,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纪棠溪看向他,将景主席对自己说的话一字不落地重复出来。
黎子赫皱皱眉,“他说这话之前,你和他说话了么?”
纪棠溪面无表情地回道:“说‘萧学长,真巧啊。’。”
这次黎子赫冷冷地瞪着他,像是对他十分无语,“你这样说,不就是在找茬挑衅他么?他会反驳也是正常的,他明明知道他亲口说过不喜欢别人喊他学长。”
纪棠溪心道他不喜欢那才有鬼呢,我高中时不知道叫过他多少遍学长也没听他说过一次不喜欢,谁不知道他就是故意在迎新会的时候表演点台词??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家既然这样说了不管怎样还是应该尊重的,但纪棠溪就是不想惯他那臭毛病,就是有意那么喊他!
纪棠溪直视着眼前之人,“对啊,我挑衅他,他讽刺我,我们算是扯平了,现在我不想理你们两个,你们也不理我不就好了么!”
“对,你和他从现在开始老死不相往来,结果弄得你为他为你黯然神伤的,这样你就舒服了?”
“舒服不舒服都是我们的事,何况我早就说过这件事完全取决于他,他只愿意把我当朋友那就注定了只会失去我这个朋友,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而且从现在开始请你也不要自作主张给我们制造机会!我在你眼里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学弟,我和你的关系从现在开始也只会是这样!”
“……”纪棠溪说完了,依然看着他,他却一时间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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