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此时的纪棠溪突然意识到了一点,自己现在还被他搂在怀里的……
一阵难以言说的窘迫袭上心头,他立刻转身挣开了那个人的怀抱,同时向前蹭着和他拉开距离,尽管这样的动作更让他后面撕裂一般的疼,他只是实在无法面对那个人。
他的动作终于让萧清涵笑了出来,靠过去将手搭在他肩上柔声说:“你怎么了啊?”
“你别碰我!”
纪棠溪紧闭着眼拉下他的手,可是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搂在怀中,那个人在他耳边用异常温柔的声音说:“你究竟怎么了?告诉我啊。”
纪棠溪:“……”
他记得这个声音,昨天晚上这个声音伴随着他经历了整个过程,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就是靠着它才撑过那一个个难以想象的疼痛的,现在这些痛又全部在他身上回报过来,登时让他有了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他现在不想见到那个人,不想被他触碰,更不想听到他的声音,他不想去回忆那个过程,自己是怎么被……
“你究竟在害羞些什么啊?”那个声音竟又响了起来,还在距离他非常近的位置,纪棠溪这才意识到两个人现在的姿势,他竟无声无息地又靠近了自己。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听这个人说话,只想把他拽过来狠狠揍一顿,为什么疼的不是他!
可是他现在只是轻轻一动那里都疼的受不了,只得继续握着那只手。
这是纪棠溪有生以来第一次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啥叫“无病呻吟”,他是真的无病,也是真的隔一会就想要呻吟一声,因为他疼!
萧清涵果然履行了承诺,一直在一边陪着他,当然两个人不能说完全形影不离,首先吃饭的问题还是要解决的,萧清涵亲自到厨房煮了锅白米粥,再亲自端回来,亲自盛了一碗粥端到床边喂他吃。
“你看,我早上吃的也是这个,就算同甘共苦了吧。”那个人将勺子举到他的唇边含笑这样说。
纪棠溪喝下了粥,却为他的那句话直想翻白眼,就算他今天一天都不吃饭喝水也算不上和自己“共苦”。
而纪棠溪也不会完全不下床,至少很多个人问题还是要解决的,当然全程都是由萧清涵搀扶,早上下床洗漱的时候光是从床上下到地上都疼得他大汗淋漓,真恨不得被人一棒子打晕算了。
更难受的还是另外两件事,不过不提也罢,如果不是觉得饿肚子同样很难受纪棠溪是宁愿自己不吃也不喝的,这样就不用……
除了这些之外的其他时间他就一直躺在床上,那个人就躺在身后搂着他,和他说说话,偶尔关心一下他的身体,如果没有那恼人的疼痛纪棠溪一定会很享受现在的时刻,他从很早之前就盼望着将来可以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用想,就只和那个人这样待在一起,在他的陪伴下千万年的时光都将如弹指一挥。
纪棠溪这“半身不遂”的状态持续了足有五天,走路费劲,不敢吃东西,活动范围有限,弄得一向“不谙世事”的景妈妈都来卧室看看他身体怎么样,因为那几天他都没有和萧清涵一起陪景妈妈散步,后者就关心了一句他在做些什么,萧清涵说出了自己早就编好的借口,是纪棠溪这几天肠胃有点问题,不方便到处走动。
于是纪棠溪在这住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起了要离开的念头,千万不要再丢人现眼了!
事实上也确实到了他该回家的时候,母上指定的时间是小年之前必须回来,还有三天就要到了。
纪棠溪不得不说萧清涵确实挑了一个非常好的时间,在他身体完全好了之后才离开,省得在飞机上受罪。
“明天我陪你去给你爸爸妈妈买点礼物吧。”出发的前三天晚上,萧清涵对纪棠溪这样说。
这时的纪棠溪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还收拾得非常有干劲,真像他自己说得是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听到萧清涵说的话他抬头看看那个人,竟看到他的神情难得显出几分落寞,还有似乎想要掩饰却分明能让人看出的不舍。
纪棠溪的心也一瞬间疼痛起来,其实这几天他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试图说服自己是因为对这人的不满才离开的,这样就可以走得心安理得,可实际上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一丁点都舍不得这个人,不管怎么样都希望他能够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纪棠溪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拥抱住他,在他耳边喃喃地说:“好啊。”
第二天两人基本上一整天都待在外面,纪棠溪已经在萧清涵的陪伴下逛了首都绝大多数的景点,但是关于应该买些什么礼物送父母这些事还是萧清涵更有经验一些,他选的礼物不是一大车一大车那种,而是只有一个,却一拿出来就可以震撼全场的那种。
其余的时间就是两个人一起吃一起玩了,纪棠溪前面几天过的是连苦行僧都不如的生活,现在好不容易活蹦乱跳了自然不会放过自己的胃,他简直想再去一次那条美食街,再把里面的食物从头至尾吃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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