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姜文泽笑着对她伸出一只手,“走吧。”
萧清涵便挽着他的手臂,向大礼堂走去。
这又是一个需要邀请函和舞伴的场地,这种事自然不需要萧清涵负责,身边的男生则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信封递给工作人员。
相较于外院场地,这里的人还是要多上一些的,毕竟这是比较难得的一个对舞伴没有特殊要求的场地,不少人会选择一整晚都待在这里。
两入场后就看到这里作为室内场地,布置明显比天星广场细致得多,还挂上了彩带之类,餐桌上的食物也更加精美。
“你是想先吃点东西,还是我们直接去跳舞?”姜文泽问道。
“先歇一会吧,”萧清涵说,“我还是有一点累。”
之前在天星广场她跳舞的时候并不算很多,但仍是有一些辛苦,现在正好在这里歇歇。
“好吧。”姜文泽便给她拿来一杯酒,自己也取了一杯,“虽然晚了点,但还是祝你节日快乐。”
“也祝你快乐。”萧清涵高兴地和他碰了下杯,将杯中的酒喝下大半。
“还没问你呢,体育馆那边怎么样?”
女孩很有兴趣地问这位本院场地负责人,其实她已经注意到这一场地的负责人,也就是学生会主席申泽阳并没有在现场,很明显因为“功成”就开溜的并不是只有姜文泽一个人。
“挺好的啊,不过你也能想到的,那边的人数肯定比不上这边。”
萧清涵又和他碰了碰杯,“你辛苦了。”
“我倒是不辛苦,”那男生喝着酒,“或者说我这么多天一直在辛苦,现在也不觉得了,而且今天也是最后一天了。”
萧清涵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自己并没有参与任何场地布置,最多只是绘制一幅海报而已,这是因为……真的是因为身边这小子很早之前就将自己排除在外了。
所以眼下也没必要多说,最多是再和他喝一点酒而已。
在这一场地内要做的事其实和在天星广场也没太大区别,萧清涵照例该吃吃该喝喝,后来又和男生一起上了舞池跳舞。
姜文泽看着她,也不禁开口道:“我还记得我应该是你第一个确定的舞伴,结果教你跳舞这件事也没轮到我,而是那个学弟,想想还真是……”
“真是什么真是,”萧清涵白了他一眼,这小子和自己就是相当正常的“好友”关系,如今这么说话也不是因为他“吃醋”,只是要取笑自己罢了,那为什么要惯着?“我觉得呀,我不麻烦你,你应该高兴得要飞起来了吧?”
“那还真的不至于,你要是找我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男生相当“诚恳”地道,“不过我也知道这种事绝对轮不到我,毕竟那还有一个更年轻帅气的孩子呢,要是我也一定会选他来教的。”
“……”这句话萧清涵不想回答,就没有开口,心里想着你知道就好!
“好了,我不逗你了,你们俩现在怎么样了?”
又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的萧清涵还真有些愧疚,好像辜负了这些人的信任一样,不过想了想这也没什么,有些事本来就不能勉强对不对?
她将已经对路昭铭说过的话又对姜文泽重复一遍,那个男生的观点也差不多,“没事,急也急不得,慢慢来吧。他现在在哪呢?”
“在天星广场吧,下一场我就会和他一起去体育馆了。”
姜文泽笑了出来,“要是这样的话要不要我也回去看看你们?”
“你想去看你就看,但要是想笑话我们就不必了。”萧清涵表情严肃地说。
“好吧,仔细想想我的本院舞伴现在也该去别的地方了,我一时既找不到舞伴也弄不出邀请函,还是算了。”
萧清涵对他挑挑眉,“你打算去雪花餐厅么?”
“倒是有这个想法,我听说那里的人可是非常多呢,很多人都想去看同性跳舞的,也有人很想和自己喜欢的同性一起跳舞,毕竟平时可是很难有这样的机会。啊,我说的喜欢不是那个意思哦。”他说着还特意补充一句。
萧清涵对这倒是没有别的看法,毕竟她是既想看同性跳舞,也想和喜欢的同性一起跳舞。
这一场舞蹈结束之后他们也和其他人一起交流一下,同时姜文泽也给她示意着,现在舞池里正在跳的就不是探戈,而是伦巴。
这种舞和探戈有一点相似之处,当然不同之处也是相当明显,姜文泽想让她看的却也不是这个,毕竟之前灵汐是曾希望大家会跳七种国标舞的,估计有百分之九十的人会将伦巴作为七种之一。
大礼堂舞场的原则本就是包罗万象,现在正演奏的是伦巴的舞曲,接下来就应该会换成别的,就这么十首一轮换,很多只会跳一种舞的人哪怕不想更换场地也跳不了多少次。
“所以说多学几种舞还是很有必要的,对不对?”那个男生这样“开导”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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