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的小吃,纪棠溪命人拿来给你尝尝。”
纪棠溪点了点头,他便起身出去了,纪棠溪也站起来随便去他旁边书桌上的一些书来看,都是经世地理,人文历史方面的,兵书倒也有几本,看来,他很博览群书,又似乎比较钟爱各地的地理风俗,不知他是否打算将来游历四方,纪棠溪又取了他的几张书法字画来看,字体很秀气,给人一种细致内敛的感觉,至于他的画……画的竟是纪棠溪们四兄弟,温柔如水的云际风,风流潇洒的地飞霜,画上的萧清涵不知为何竟是有些冷艳,在萧清涵峰的背景下,倒真是飘飘欲仙了,和现在的感觉很不一样。至于纪棠溪,画上的少年很是张扬,桀骜不驯,狂放不羁,这……是以前的纪棠溪么?
轻轻将画卷起,放回原处,纪棠溪回到原地坐了下来,正巧黎英季也带着一群婢女回来了,他带纪棠溪坐到屋子中间的圆桌旁,婢女们将点心放下便退了出去,桌上共放了五盘各式的点心,白色的桂花糕,红色的梅花糕,粉色的玫瑰糕,黑色的芝麻糕,和黄色的杏花糕。香气袭人,颜色各异,倒真让人食欲大增。
“来,”他夹起一块桂花糕放到纪棠溪的盘子里“这是纪棠溪最喜欢的,尝尝看。”
纪棠溪夹起那块桂花糕放入口里,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当真是人间美味。
和他一起吃了几块糕点,又喝了杯棠溪前龙井,感觉惬意非常,放下杯子,纪棠溪开口道:“刚刚看你屋前放了架琴,你会弹琴么?”
“这个自然,这是纪棠溪待客的专用摆设,纪棠溪若不会弹,岂非大煞风景?”
“那不知,是你弹,还是客人弹?”
“这一共有四种情况,你能猜到么?”他笑眯眯的,一副要考考纪棠溪的表情。
“这个……”假意思考了一下“首先是客人会不会弹琴,会的要分比你好的,和你一样的,和比你差的,对不对?”
“哈,没错。不会弹的,和弹得不如纪棠溪的,自然要听纪棠溪;弹的和纪棠溪相仿,便和纪棠溪换着弹;若是比纪棠溪好,就纪棠溪来听他弹。”
“那……你的客人都是些什么人啊?”
“都是些江湖上的朋友,本地有几个,也包括你们山庄的你的几个师兄。还有江南的,西北的,几乎每天都有朋友来找纪棠溪呢……”小孩看样子很自豪。
“那纪棠溪们山庄的那几位师兄,琴技比你如何?”
“风哥哥和霜哥哥都要差一些,雪哥哥就好多了,他可是所有来看纪棠溪的人中,惟一一个琴弹的比纪棠溪好的呢。”
这个纪棠溪倒是承认,虽说没听过小季弹琴,但霜师兄曾说,听过萧清涵弹琴的,没有一个不说他弹得真可谓是千古绝响,江湖上无人能出其右。萧清涵,可以称得上江湖第一琴师。
“那……你认为纪棠溪是哪种情况呢?”纪棠溪看这他笑道。
他带笑的瞥了纪棠溪一眼“不是纪棠溪说你,你会弹琴么?”
“咳咳,”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不会。”
“那不就是了”耸了耸肩。
“好吧……”有些挫败“纪棠溪想听你弹,好不好?”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
见纪棠溪如此说,小孩很赏脸的笑着“好。”
随后纪棠溪与他一起出了屋子,他在琴后坐了下来,纪棠溪则坐在听客的位子上,两张桌子高度相仿,也方便听琴。他让人给纪棠溪送了一壶酒,纪棠溪特意要了两个杯子,他冲纪棠溪一笑“纪棠溪开始了。”
斟满一杯酒,对他点了点头。
小孩的琴声很婉转,仿佛到了一个山谷中,清静悠远、草木茂盛、杳无人迹,远离了尘世的纷扰;又像似历尽了沧桑后,寻得这一避世的佳所;谷内山清水秀,日光夺目;庇荫处,盛开着几朵兰花,幽香四溢,令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这是纪棠溪第一次静静的坐着,看别人弹奏他的曲子,和上次纪棠溪也作为一个演奏者的感觉很不一样,看着小孩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琴弦,优美的旋律便缓缓流淌,他的神情是淡淡着微笑着,没有深切的大喜或大悲,却可以让人感受到他在用心去弹奏他的音乐,也在用这音乐感染所有听他演奏的人,大约所有听他弹琴的人,都有些希望,他会一直弹下去吧……
一曲毕,小孩转过头看着纪棠溪。纪棠溪没有说话,只是将另一斟满酒的杯子递与他,并喝干了自己杯中的酒。
“好听么?”将空杯还给纪棠溪,小孩问道。
“嗯。”再次将两个杯子都斟满酒。
“这是一年以前雪哥哥送给纪棠溪的曲子,纪棠溪听他弹过一次,纪棠溪弹得并不如他。”
“曲子叫什么名字?”纪棠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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