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口,小二敲了敲门说有人找就下去了,门被打开,里面走出一位年约二十的青年,眉清目秀,身材挺拔,身高比纪棠溪略高一些儿,一身白衣显得风度翩翩,倒是一位不错的佳公子。
“原来是风公子到了,快请快请。”没想到莫子江认识纪棠溪,纪棠溪愣了愣就向他拱拱手,就进房间了,黎远没和纪棠溪一起,莫子江说他帮纪棠溪订了房间,叫黎远直接去那先休息休息,黎远答应一声就走了。
这个房间倒是挺简单,一床,一桌,几张椅子,不过看起来很干净。
“风公子请坐。”莫子江回来后就招呼纪棠溪坐下来,纪棠溪们落座后,他就帮纪棠溪倒了一杯茶,纪棠溪便开口问出了纪棠溪最大的一个疑惑。
“莫兄认识纪棠溪?”
“自然,以前小弟行走江湖时曾得会风公子和黎公子,只是没能和公子多做交流,在下和黎公子倒是交情不错。”
他这么说纪棠溪就懂了,一定是以前那个“纪棠溪”太心高自傲,对谁都不放在眼里,不屑结交,结果这些人都被小季结交去了……
真是惭愧,纪棠溪倒也没就这个问题在聊什么,只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纪棠溪失忆了,小季应该会告诉他吧。
“这次小弟来杭州人生地不熟,还要靠莫兄多多照顾了。”
“风公子不必客气,公子是英季的朋友自然也是在下的朋友,在下虽不是杭州人,不过对杭州十分熟悉,这次风公子来杭州小弟也算尽一尽地主之谊。”
“……”
和他寒暄了一阵,他就将纪棠溪送到他为纪棠溪准备的房间了,除了他自己的地字房外,他还另订了两间房,分别是人字房和月字房,他将纪棠溪送到了人字房,就在地字房的右边,他说黎远就住在纪棠溪另一边。
纪棠溪进了房,他就走了,纪棠溪的这间房和他的没什么两样,行李和贺礼已经被黎远放在了床头,桌子上还摆了一盘点心,脸盆里也盛了清水,在纪棠溪洗脸前,纪棠溪特意看了看镜子,一路颠簸,除了衣衫还算整洁,头发还算整齐,纪棠溪这张脸啊,都有些饱经风霜的感觉了……
纪棠溪下楼吩咐小二给纪棠溪弄点洗澡水,这几天一直没怎么好好洗澡,因为要赶路,就算头一天晚上洗了,第二天又是一身灰,住客栈还好,要是露宿野外根本没得洗,纪棠溪这一路上真是忍得辛苦。
洗了个澡,总算舒服很多,纪棠溪又上床去睡个觉,终于将全身的疲乏一扫而空。
纪棠溪到的时间还算早,寿宴还有七天才会开始,据莫子江说他比纪棠溪早到了两天,因此才能订到房间,要是纪棠溪们只提前个两三天来,只怕客栈早就人满为患了……
纪棠溪来杭州的第二天开始,莫子江就张罗着要带纪棠溪出去玩了,杭州是历史名城,名胜古迹甚多,景点也甚多,名菜名茶名酒名花什么的更是数不胜数,他说只怕纪棠溪们在寿宴开始前的这些天都不能吃遍这里的美酒佳肴,看不遍这里的风景名胜呢……
呵呵,其实呀,纪棠溪倒是对那些什么赏景赏花,品酒品菜的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不过呢,到了一个大城市,去多看看,见见世面也是好的,要说纪棠溪这个人呢,是喜欢看书更多一些。
莫子江这几天带纪棠溪看了杭州很多的知名景点,西湖双堤,曲院风荷,断桥残雪什么的,真正见到的景物和书中描写的稍有一点不同,赏景的心情也不同,纪棠溪还和他在西湖中坐着画舫游览了一个下午,喝酒闲谈,好不惬意。
至于杭州的名菜,西湖醋鱼、叫化童鸡、东坡肉、龙井虾仁等,都尝了一尝,东坡肉味醇汁浓,酥烂但不腻口;龙井虾仁虾仁玉白、鲜嫩,茶叶碧绿、清香,色香味俱全;叫化童鸡肉酥嫩,香醇透味,果真是各具特色。
差不多还有三天就是寿宴的时候,莫子江告诉纪棠溪最好提前先去拜访一下那位老帮主,因为沙海帮与纪棠溪们碧霄山庄算是至交,纪棠溪师父又是武林盟主,纪棠溪这次去拜寿指不定就是后生晚辈中最有身份的一个,如若他不知道纪棠溪的身份随便给纪棠溪安了一个位置,对纪棠溪们两派的关系一定会造成不良的影响。而倘若纪棠溪提前去拜望并送上贺礼的话,到时他,们就可以直接把纪棠溪安排到主桌上,这样也算是回报了碧霄山庄。
他这么一说,纪棠溪倒是有很多感慨,其一呢,师傅是武林盟主,这纪棠溪还真没听说过,可能是那几个师兄忘了告诉纪棠溪吧,其实纪棠溪到现在也只见过师父的画像,真人行踪诡秘,一直无缘得见。至于那什么提前拜访,纪棠溪承认他说得对,这是礼数,可是,在江湖上行走要讲究这么多,学这么多,也真是够累的,纪棠溪都有点明白以前的纪棠溪的心情了,他一定是不屑这些繁文缛节,不愿被这些礼教束缚,他做事随心所欲,真是很潇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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