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他。
苏州城的夜晚是很热闹的,街上摆了很多摊档,都是一些小吃,小玩意什么的,感觉很适合小孩子,苏州城的百姓大都很喜欢逛这种夜市,是以晚上的苏州城也是灯火幽幽,人声鼎沸。
纪棠溪和壁红瑾从城西走到城中,又走到西南,算是绕了个大弯,纪棠溪却很乐意在城市中中感受感受这里浓郁的风土人情,万家灯火,笑语欢颜,这平凡的快乐更可以引起人最深的感动。
清岚湖作为风景名胜自然也吸引了很多前来观光的游客,湖面上有旅人放的河灯,一盏一盏,明亮地铺洒在河中,载满了他们美好的愿望,纪棠溪笑了笑,也和小瑾一起买了两盏河灯,莲花型的,很是精巧好看,纪棠溪讨来两套纸笔,和小瑾一起写上了祝福,然后放入河中,看着它随水飘动,很快与其他河灯融在一起,纪棠溪低下头,默默祈祷纪棠溪的祝福真的可以实现。
“你在花灯上写了什么?”小瑾眨着明亮的眼睛,问纪棠溪。
“你呢?”纪棠溪笑着回问过去。
“秘密。”小孩别过了头,不知为何竟觉得他在害羞,纪棠溪也没有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河灯。
纪棠溪写的是什么的?呵呵,这个秘密,纪棠溪从未让任何人知道过。
那是纪棠溪的梦想,也是纪棠溪对所有好友们的祝福,它只有四个字:世事能全。
世事能全?哈哈,这该算是人世间,最大的奢望了吧……
看完了河灯,纪棠溪和小季沿着湖边散了会步,这清岚湖有一特点,所有来游湖的人都知晓的,就是这湖被分成了两部分,一边是河灯,另一边,则是画舫。
这倒不是什么硬性规定,只是苏州人喜欢放河灯祈福,也喜欢乘画舫游湖,可这河灯与画舫撞上了总不太好吧,因此放河灯的人就慢慢集中在了一边,乘画舫的人呢,就避开河灯,到另一边去了。
清岚湖的画舫是很有名的,远远望去,众多画舫无不精工细致,色彩斑斓,艳而不俗,构成了清岚湖一道独特的风景。
“看到最大的那艘了么?”小瑾伸指道。
纪棠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有一艘精美绝伦的画舫,掩映在万花丛中,翘首英姿,让人移不开视线。
“那艘画舫的主人,是苏州花魁柳青衣,墨家家主特意请她在大会前后十天在清岚湖里唱曲,是以城内众位富家子弟都前来捧场。”
是么?视线转回湖中,那艘画舫正在慢慢驶向这边,纪棠溪也隐隐听见了,那女子天籁般的歌喉。
“萧条庭院,又斜风细雨,重门须闭。宠柳娇花寒食近,种种恼人天气。险韵诗成,扶头酒醒,别是闲滋味。征鸿过尽,万千心事难寄。楼上几日春寒,帘垂四面,玉栏干慵倚。被冷香消新梦觉,不许愁人不起。清露晨流,新桐初引,多少游春意!日高烟敛,更看今日晴未?”
真是婉转清脆,令人陶醉。纪棠溪想,那唱曲之人也一定是妩媚清丽,宛若天仙了吧,而此时,纪棠溪仅可在此处看见那女子婷婷的倩影,如此佳人,却流落青楼,当真惋惜之极。
“青衣姑娘也是苏州城著名的才女,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平时,她的曲子可谓是千金难求了,每天去那春水楼排队的公子哥,都快从那楼门开始,一直排到整条街的尽头了……”
纪棠溪笑了出来,这女子当真有趣,纪棠溪倒真想见她一面了……
大会前的这一天的时间,纪棠溪待在苏州无事可做,小瑾倒是又带纪棠溪出去逛了半天,可无意游玩的纪棠溪,对这些也是兴致缺缺,雪师兄没有和纪棠溪们一起出去,他也不待在这个庄园里,连纪棠溪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现在呀,纪棠溪倒是有些怀念在碧霄山庄里,虽然说看看文件什么的,挺累人的,但至少比现在无所事事要好得多吧,那种眼睁睁看着时光从身上溜走的感觉,真是,痛彻骨髓啊……
晚上,纪棠溪一个人又来到了清岚湖,没有告诉小瑾,只因,纪棠溪突然想自己出来走走。
又一次来到了这里,今夜无论是放河灯的人,还是游湖的人,应该都和昨日差了很多吧,呵,纪棠溪在这自怨自叹什么呢,心底莫名的失落,又是为了谁呢?
不知不觉,纪棠溪又见到了昨日的画舫,此时隐隐传来女子动人的歌声,让纪棠溪不知不觉有些沉醉了。
湖边散步的人很多,似乎好些都是情侣,甚至纪棠溪还看到了几对少年,不禁笑了出来,原来这风景如画的江南,男风也如此盛行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