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棠溪这句话刚说完,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纪棠溪打开门一看,是店小二,他将一封信交给纪棠溪,说是两位年轻公子给纪棠溪的。
小二走后纪棠溪关上门,打开了信,字迹是纪棠溪从没见过的,潇洒飘逸,倒是漂亮的紧,纪棠溪看了一遍内容,只见信上说请纪棠溪去杭州最好的酒楼,望海楼一见,要纪棠溪一定独自前往,也没署名也没下款,可纪棠溪突然感觉,也许这就是那个神秘的下毒者。
纪棠溪对莫子江说有人找纪棠溪出去,没说那人是谁,更没说纪棠溪的猜想,纪棠溪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过多为好。
这些天天出去游玩,纪棠溪对杭州已经很熟悉了,那望海楼也去过几次,纪棠溪骑马赶了过去,按信上的指示上了二楼,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果然见到了两位公子,他们年纪都是十七、八岁,一个穿一身天蓝色的长袍,另一个是一身黑色,衣着华贵,显然是有身份的人,从纪棠溪的角度看不见容颜,但应该,绝不会错吧。
这两人倒是懂得享受,这个位置既可以看到街上的人群,也可以看见一望无际的西湖,可谓是整个望海楼最出色的位置,他们桌上点的菜也是楼中的名菜,全部价格不菲。呵,纪棠溪看,他们就是两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啊……
“在下风逝雨,未请教两位高姓大名?”纪棠溪来到桌边,对那两人抱拳道。
两个人听见声音都回过头,站了起来,纪棠溪一见他们的容颜倒是吃了一惊,他们是纪棠溪见过的难得的可以和萧清涵媲美的人,黑衣少年要更出色一些,虽然,纪棠溪觉得他还是比雪师兄差了一点,他显得有些冷艳,漂亮的丹凤眼,眼角上翘,肤色极白,唇角微勾流露出一丝冷意,整个人如同上好的美玉一般,却也,如玉一般的冰冷,给人难以接近之感,而另一位,衣服的颜色如天空一般,整个人看起来也是谦谦君子,桃花之眼,沿用不经意间流露出风流百态,微微的一笑恰如春风拂面,给人很温暖的感觉,这样的人,一定深得女孩子的喜欢吧。
“风兄你好,”那位蓝衣少年道“在下穆涤清,乃是离鸿教天护法,这位”他指了指黑衣少年“是伊恒影,离鸿教的右使者,”纪棠溪看了看黑衣少年,他也抱了抱拳,穆涤清又道“今天请风公子过来实是冒昧,还请公子见谅,请坐。”
说着,纪棠溪们三个都坐了下来。不过,他说的话倒真让纪棠溪吃惊,离鸿教可是与碧霄山庄地位相当的江湖第一教,是黑道的首领,他们教主左苍鸿座下有两大使者三大护法,都是年纪轻轻的少年,左使纪灵叶,右使伊恒影,天护法穆涤清,水护法君颜兰,火护法壁红瑾,这些人在江湖上足以令人闻风丧胆,今天纪棠溪居然能在这种环境下见到右使者和天护法,不得不说,甚是荣幸。
“两位叫在下来,不知有何指教?”纪棠溪问道。
“惭愧惭愧,”穆涤清为纪棠溪倒了杯酒,自己也喝了一口“今日请风兄弟来呢,就是为了告知,在下二人,就是风兄弟口中的,那个行事风格那么胡闹的下毒者。”
……这是纪棠溪今天第二次被吓了一跳,虽说纪棠溪早就就猜到他们可能就是那下毒的人,可万万没想到,竟然连纪棠溪说过的话都知道,还,这么堂而皇之的告诉纪棠溪,看他那副云淡风轻满不在乎的样子,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艺高人胆大?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真不怕纪棠溪会带着一大堆埋伏过来,听了这句话就找他们拼命啊……
“两位……跟踪在下?还听在下说话?”虽然内心起伏不断,纪棠溪仍是压了下来,表面上波澜不惊的试探道。
“风兄弟放心,”穆涤清笑道“纪棠溪们无论做了什么,都只是因为你是那么多人中唯一知道那种毒的人,毫无不敬之意。”
话虽这么说,可是能做到那样又不被纪棠溪发觉,只能说他们的武功深不可测,难怪潜入别人家中下毒也犹如无人之境。
“那么在下有一事不解,”纪棠溪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两位如此行事,究竟意欲何为?”
纪棠溪实在是非常想听他们说说,他们做这么多事究竟为了什么。
“你不是,都能猜到么?”伊恒影冷冷地插了一句。
纪棠溪一愣“莫非真像在下猜测的那样,是为了试探有没有人知道那种毒啊……”
“好了,”穆涤清对纪棠溪们的样子表示无奈“纪棠溪现在就将这整个事件,同你分说明白。”
他说,下毒的原因就如纪棠溪所说的那样,为了试探,不过,他们只是为了试探纪棠溪知不知道那种毒,看看纪棠溪这个碧霄山庄的后起之秀究竟有没有本事做他们离鸿教的对手,验证下来发现纪棠溪的能力还是勉强可以的,所以他们才告知纪棠溪他们的真实身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