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说:“这件事到这里也算可以结束了,但还有一点,就是一开始帮她们隐藏行踪的人我还不知道是谁,而那人很明显是早有预谋。”
年轻男人看看他,没有答话。
“我们回去吧,”青年继续道,“我还要修改一下你的记忆,因为你是不应该知道我的。”
“好。”
两人消失,墓地恢复一片平静,就像没有做过丝毫改变。
那天晚上,纪棠溪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女孩,瓜子脸,柳叶眉,杏眼,不致惊为天人却也非常舒服的长相。
女孩有一个幸福的小康家庭,父慈母爱,还有一个特别疼爱她的奶奶,前面的十五年过得再平常不过,就是学习不是特别好,考到了全市排名第二的高中,不过努努力还是可以上一本大学。
高中生活也没什么太“刺激”的,硬要说的话,就是她喜欢上了一个比她大一届的学姐。
女孩早就知道自己现在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她并没有告诉父母,只是对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现在还是同班同学的男生讲了,男生也没说什么,只是鼓励她,喜欢就勇敢地去追求嘛。
女孩倒真的去追了,她自然没有立刻去向学姐表白,甚至没有试图去认识她,她只是在学姐学习跆拳道的地方报了名,希望自己至少可以练到和她差不了太多的水平,那时说不定就可以在道馆见到她。
日子继续进行,女孩利用寒假时间学习跆拳道,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开学后她成了一名高二学生,学姐也升到了高三。
男生问她学得怎么样,她说,也就是个入门级,学姐可已经是黑带一段的水平,自己和她比真叫一个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等你也到黑带得多长时间啊?”男生克制着扶额的冲动。
“我现在改主意了,最晚高二下学期,我就去表白!不对,”说到这又清清嗓子,“是认识她,咱班的常宇认识他们班的一个学姐,我想去认识她还是很容易的。”
“好吧。”男生说。
女孩的计划挺好,自己一时半会也赶不上她,但要是在她高三下半学期还不能认识她,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嗯,说不定还可以请她教教自己。
然而女孩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天周末自己和两个女生出去玩,上了车不久觉得有点累就睡了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来到了……有点像是旅馆的某个房间里面??
两个女生,一个叫焦小琪,一个叫简清,是她高中的同班同学,开始的两个月内她们相处还算融洽,或者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争执。
后来她就注意到,那两个女生经常会和她说一些话,类似于“你今天的发型怎么这么难看啊?”,“你今天的衣服不太好看啊。”之类,开始的时候她很迷惑不解,也很不高兴,后来有朋友告诉她,那两人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焦小琪喜欢上了班上的一个男生,而男生和她关系特别好,那俩女生一直以为他们是情侣关系。
那个男生也就是唯一知道她已经“心有所属”的人,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女孩同样无法说清自己听到这句话时的感觉,有气愤,有不满,可能还会有一点点嘲笑,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理过那两个人。
因为没有必要去理她们,自己用不着在班上惹事,给老师添麻烦,让家长担心,再说高中最多也就是三年,上了大学她们基本就永不再见了。
高二开学后她和焦小琪的座位比较近,老师让她们和另外一个座位相邻的同学一组完成一个任务,那时焦小琪对她的态度好了一点,她也没有在意,这次那女生和简清找她出去玩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现在也算明白了,她们已经计划好就在今天和她做一个了断。
现在她死了,弃尸荒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人找到,那两个人却毫无愧色地开车回家,明天还可能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上学。
心里真恨,真不甘心。
那时已经很晚了,爸爸妈妈还在等她回家,他们打她的电话一定不会接通,会不会特别着急?
她没有告诉他们自己是和谁一起出去,也没有告诉他们是要去哪,那时是觉得没有告知的必要,可现在,她四十八小时之内一定回不去家了,而父母就算去报警也很可能连一个怀疑对象都提供不出来。
那时他们会不会很伤心?会不会觉得很对不起她?相较于失去女儿的痛,最痛的应该是不能为女儿伸冤复仇,讨回一个公道。
为什么这样的痛偏偏要让她的父母承担?!
纪棠溪紧紧拥抱住身边的人,眼泪汹涌而落,也许他有生以来还从没有像现在一样那么那么的难过。
他也好想问一句为什么,代替死者,代替受害者,替他们的家人问一句他们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痛,谁可以还给他们一个公道?
男人同样紧拥着他,用着全部的力气。
哭吧,尽情地哭。我也想哭,可是我更想用冷漠的面孔面对所有制造这些疼痛的人。
纪棠溪醒了过来。
这一觉依然睡得挺好,现在身上还是温暖又舒适,他下意识地动动身体,想再感受一会,却突然觉得什么事似乎不太对头。
他现在好像,抱着什么东西……
诧异地睁开眼,就看见一副别提多么俊朗的容貌,心情立刻好上不少,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看到他时便微微弯起,眼睛的主人向自己靠近。
“棠溪,早上好啊。”
“路,路大哥,”初醒的某人思绪还一片混乱,“你怎么,不去上班?”
话刚说完,脑海中竟浮现起昨晚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纪棠溪立时面上发热,低下了头。
自己的上身这么多年甚至没被人碰触过,现在却被他……
“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啊,”萧清涵笑笑,“我已经醒了两分钟了,就想着再过三分钟你再不起我就走了,没想到你表现得还不错。”
纪棠溪也扬起唇角,凑过去依偎在他怀中,再次闭上眼。真好,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一起醒来,其实自己已经把那个闹钟取消了,没想到依然能醒这么早。
萧清涵抱着他,在他的背上轻轻抚摸着,过了一分来钟才松开手,“好了,我去洗漱了,你再睡一会吧。”
“好。”纪棠溪不舍地跟着坐起来,揉揉眼睛,“你小心点,我……咦,”话没说完就觉得脸上不太对劲,眼睛有点干涩,下边的睫毛上还有点湿,这是……“我昨晚哭了?”
正准备去洗手间的萧清涵闻言好笑地问:“是么,你梦到什么了?”
“……不记得了。”
某人放下手,他似乎每天晚上都在做梦,但从不记得究竟梦到些什么,当然梦里无论哭还是笑都算是常事,是以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对那人说:“对了,我们迎新晚会的主持和节目表演都开始排练了,你有时间可以过来看看。”
“好的。”萧清涵说。
他走了,纪棠溪当真又睡了一个小时,自己现在可是进入了放假阶段,除了赵海峰的排练外基本无“正事”可做,而今天的排练时间被那人定在了下午。
起床后他换好衣服出了门,有一个地点他认为很有必要去一次。
依然是巡察局,刑侦大队长办公室,纪棠溪对那位长官说,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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