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一字一顿地说:“真,的?”
“假的。”萧清涵转向他,叹了口气。
“那我们今天晚上继续上课吧,微观经济我又学了不少,有些问题还想让你给我讲讲,另外我开始学宏观经济了,你也去弄本书呗。”纪棠溪眼睛闪着光地说。
“……”萧清涵嘴角直抽,“我说程大少爷,您停课那么长时间我还以为您已经自学成才了呢,原来还是要来找我啊?”
“是啊,”纪棠溪叹了口气,“你看我就是想试试我自己能学的怎么样嘛,结果我发现不如你讲的效果好,就只能继续麻烦你了。”
萧清涵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说:“好吧,看来我注定要有几科的平时成绩不能及格了,我现在都已经被记旷课好几次了。”
纪棠溪笑着说:“没事,学霸你那么厉害期末一定能上九十的。然后就是我爸爸要请你吃饭你还是去吧,他一直挺喜欢你的,早就想见见你了,再说你现在是我的先生我也得尊师重道对不对?”
萧清涵想了想:“好吧,其实我也很想去看看叔叔的。”
“好。”纪棠溪眼睛弯成了月牙。
纪棠溪疏远萧清涵这些天是为了看自己对他的感觉是否会有变化,然而验证的结果是并没有,他喜欢萧清涵的地方依然很喜欢,至于其他的也并没有因为不见而变得强烈或是平淡,所以他觉得自己距离真正爱上萧清涵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长到并不需要过早考虑。
萧清涵站起来伸了伸手臂:“我估计我奶奶的菜也做的差不多了,我去再给你做两个。”
纪棠溪立时喜上眉梢:“太棒了,我也有很久没吃到你做的菜了!”
“……”萧清涵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开门出去了。
晚饭后纪棠溪和萧清涵一起去了学校的天王星咖啡馆,那已经是他们晚上上课固定的地方了,虽然嘈杂了一点却有吃有喝还可以正常说话,纪棠溪很喜欢。
路上萧清涵问他:“这几天没看见你,过得怎么样啊?”
纪棠溪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难道是在变相埋怨自己?便清了清嗓子说:“那个,过得挺好的呀,你看我没灾没病的。”
萧清涵笑了一声,没再开口。
纪棠溪却想到另一件事,状似不经意地问他:“对了,你今天下午是特意去打羽毛球的么?”
“是啊。”萧清涵说。
“和宋茜一起?她羽毛球打得很好么?”
“嘿,”萧清涵挑起了眉,“你这是在吃她的醋还是在吃我的醋啊?她羽毛球打得怎么样你还不清楚么?”
“我没见过她打羽毛球,”纪棠溪有些不自在地说,“我自己又不会打,怎么会和她聊到那方面去?”
“好吧。”萧清涵点点头,“她打得还不错,反正在球场打球就是玩嘛,不是真的比赛,会发球会接球就行。”
“是你找她的还是她找你的?”纪棠溪忍不住又问。
“……”萧清涵咽下了之前已经问过却没得到答案的问题,“是我找她的,小安要和我去打球,还要带上他女朋友,让我也找一个女生,我想认识的女孩中宋茜打得算挺好的就找她了。”
纪棠溪没说话,他承认自己的确很看不惯那两人站在一起,无论从哪个方面,尤其今天下午他们两个简直像是男女朋友一样。
“那你能不能教我打羽毛球?”想了一会,纪棠溪又说。
“……”萧清涵惊讶地看了过来,“你为什么想学啊?”
纪棠溪也说不清楚,或许他只是想拆开那一对组合,自己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站一起都比从后面看着好得多。
他对萧清涵说:“我就是想学,你就说你教还是不教?”
“教。”萧清涵牵牵唇角,“你想学什么我都教。”
纪棠溪眨眨眼睛:“那你也教我擒拿术呗,什么时候也让我像你擒我那样擒你一回。”
“你还真是求学若渴啊,”萧清涵惊叹地说,“还知道什么叫擒拿。行,我教,看你什么时候能实现你的目标。”
纪棠溪笑了,他突然觉得自己那一个星期不和萧清涵说话真是太傻了,无论他对自己说什么,哪怕只是这样调侃讽刺的话语,都让人觉得很有意思。
第二天纪棠溪和萧清涵上了三节课之后便回到他的寝室拿了球拍和一筒球,去球场的路上萧清涵说:“你这应该是第一次来我寝室吧,上次砸寝室你没有到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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