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溪下意识地蹙起眉,“好像很不开心似的?”
“呦呵,”萧清涵好笑地看着他,“能看出来啊?”
“当然能,”纪棠溪又看了几秒才转向他,“我怎么说也和她在一起那么久,她不开心的时候是什么样我还不知道。”
宋茜在和他们说话的时候虽然是笑着,眉心却还隐隐有着细微的皱纹,眼睛也水汪汪的,这很明显说明了她并不开心。
“好了,我们继续吧。”萧清涵拍了拍他的肩,“这次你自己发。”
“好。”纪棠溪又看了宋茜已经远去的身影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他转向场壁,抛起了球,抬臂,挥球,又一次用拍壁重重磕在了球上,球旋转着向左边飞了出去。
萧清涵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又拿出一个球狠狠塞进他手里,两手粗暴地分别抓住他的手和腰,“抛球!”
纪棠溪被吓了一个激灵,赶忙将球抛了起来,萧清涵抓着他的手用力将那个球打了出去,“啪”的一声落在场壁上。
萧清涵吐出一口气,放柔了声音说:“应该是这样打的。”这次他的手握着纪棠溪的手一起转动着手腕来做示范。
纪棠溪低下头,却惊奇地发现萧清涵的手非常白,和自己的手握在一起能清晰地看出颜色的差别,他转头想和萧清涵说话,这才看到他不知何时竟然和自己靠得那么近,那张帅脸近在咫尺,自己的心跳仿佛也在隐隐加快。
“听到了没有?看我干吗?”萧清涵看他只是直直地看着自己不说话,声音都冷了下来。
“啊。”纪棠溪赶忙回过头去。
萧清涵没好气地收回自己的两只手,纪棠溪心虚地吐吐舌头,拿过一个球抛了起来,挥起拍却什么都没有打到,然后他感觉头被轻轻砸了一下,原来是球掉了下来。
萧清涵张张口,已经懒得再说一个字。
有一种东西叫做天赋,然而在打羽毛球这个事情上纪棠溪是一定没有的,这是萧清涵观察了很久之后终于得出的结论。他们在球场上待了有一个小时,那位大少爷竟然连一个正常的球都没有发出去过,最好的也不过是用网的边缘打偏了,眼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显示到四点四十,萧清涵终于忍不住开口说:“我说你真是我教过的最差劲的一个学生了,都这么久了还发不好一个球?”
纪棠溪当然也没觉得自己打得有多好,只是他这次难得并没有急躁,一次没发好就再发一次,自己还觉得挺有意思。
听萧清涵这么说,他好奇地看了过去:“你还教过别的人?谁啊?”
“好几个呢,比如说小安吧,他最开始的时候打得不算太好,我就帮他纠正了一下姿势,才两次他就学会了。”
“哦。”纪棠溪点点头,有些不自在地转了下手上的拍子。
萧清涵拿过羽毛球的袋子将自己的拍子放了回去,递给纪棠溪,说:“我要回去吃晚饭了,这个你帮我拿回去。晚上没什么事可以自由活动了吧?”
纪棠溪接了过来,眨眨眼睛:“你还没教我擒拿呢啊。”
“擒拿……”萧清涵扯扯嘴角,“那玩意需要力气足够大才行,所以你先去找几个杠铃练练,什么时候练到能将几十斤的东西轻松举过头顶的时候我再教你动作就行了,现在你就算学了也是擒不住谁的。”
“我知道了。”纪棠溪只得再次点头。
“那就再见吧。”萧清涵挥了挥手,转身走了。纪棠溪看看他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手上的拍子,突然间就再也没有了继续练下去的想法,只得也收起拍子带上全部的球回寝室找林然吃饭了。
晚上纪棠溪拿着萧清涵的拍子又在寝室练了起来,他希望下一次就可以和萧清涵一起玩了,无奈打来打去依然连一个正经的球都发不明白,林然也没有嫌他吵,还在他失败了好几次之后站起来帮他规范一下动作,纪棠溪这才知道这个家伙的羽毛球打得也是非常不错的。
“唯哥,能告诉兄弟你为什么突发奇想要打羽毛球么?”林然握着纪棠溪的手给他示范发球时应该有的动作,“我记得以前我找你去你也不去的。”
“我就是突发奇想想玩了。”纪棠溪理所当然地说。
他当然不能说是因为看宋茜和萧清涵一起玩很不爽所以自己也要玩,然而这个念头一起他就又想起了宋茜,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分手之后每一次看到那姑娘好像心情都不太好,这一次更是明显将难过摆在了脸上,这让他也有些于心不忍。
第二天白天纪棠溪就没有机会再碰球拍,萧清涵一大早就打电话给他说今天上完三节课之后让他和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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