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人都有些站不稳了。便是如此,他也用力的扯住那个人的衣服,说什么也不松手。
这是他唯一将功补过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走!
那人冷笑一声,从地上捡起赵唯一落下的匕首:“真不知道应该夸你聪明,还是骂你蠢!既然想算计我,就不应该独自前来,身上还带着伤呢,难不成你以为我连一个伤员都打不过吗?看在咱们合作了那么长时间的份儿上,我今日就让你小子死得痛快一些!”
话音刚落,匕首的刀刃已经朝着赵唯一的脖子袭来。
赵唯一下意识侧过脑袋试图躲开,却因为身上伤势过重,脑袋越发晕沉起来。
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里吗?
好不容易才跟玉无望求得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眼看着机会就摆在面前了,可他却不能够摸到,这让赵唯一很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看着隐约泛起的寒芒,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赵唯一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把匕首底下的时候,旁边的一处草丛里突然蹿出几道人影。寒芒闪过,一柄长剑挡下袭来的匕首,听得一阵兵刃交接的声音,那人手一抖,匕首便飞了出去。
这片树林实在是太过阴暗,光是听脚步声,根本就辨认不出来了多少个人,他咬咬牙,向后退去。
“没想到你竟然学聪明了,身后竟带着人!”
赵唯一艰难的撑起身体,疑惑的目光在黑暗中打转。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后有人,从头到尾,他都以为自己是独自来到的树林,甚至刚才匕首向他袭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一个转折。
国师大人他其实还是怀疑的.......
彻底陷入昏迷的时候,赵唯一的脑海中闪出这样的一句话。
当赵唯一再度醒来的时候,树林发生的那件事已经尘埃落定,他躺在军医营帐中,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身边只有一个老军医在忙活着。
赵唯一认得这个老军医,那时候他在沈浩然的营帐里被怀疑,检查小瓷瓶毒药的时候,就是这个老军医动的手,想来他就是沈浩然最为信任的一位军医,当时营帐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看到了。
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疼的,可赵唯一还是艰难的撑起了自己的身体:“老军医......”
“你终于醒了。”老军医转头看到他,松了口道,“你知道你昏迷了多长时间吗?”
赵唯一一脸困惑的摇头:“不是只有一小会儿吗?”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树林差点被杀的时候,“是谁把我给救回来的?那个人被抓住了吗?”
老军医眉峰一挑,摸了摸他的额头回道:“我只是一个军医,什么抓人不抓人的,我都不知道,只能告诉你,距离你被人抬回来,到你现在醒来,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五天?
赵唯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惶恐道:“我只是昏迷了那么一段时间而已,怎么就过去了整整五天?老军医,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把?”
老军医一瞪了他一眼:“这种事有拿来开玩笑的必要吗?”
赵唯一当日所受的伤确实之是小伤,可是他身上本来就带着伤呢,小伤和小伤叠加起来,就不是小伤那么简单了。再加上他身体本来就没有军中其他将士那样健壮,受伤后直接陷入昏迷,一昏睡就昏睡了整整五日。要不是他今天醒来,老军医都要怀疑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你这小子也是命大,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你要没救了,结果这个节骨眼上,你又醒了过来。”
赵唯一昏迷的这五天时间了,军营里发生了很多事,不过大致和玉无望预料的差不多。
那日他抓住细作以后,便严刑拷打,从他口中套出了传递消息的途经,给梁坤的军营传了一个假消息过去,说是玉无望已死的消息已经在军中彻底传开,如今军营大乱。
为了佐证这句话,玉无望还特地让沈浩然下令,巡视军营的将士不用按照计划巡查,各自回自己的帐篷等待消息,为的便是营造出混乱的场面,让梁坤有种眼前所见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的错觉。
不得不说,玉无望在把控人心这件事上做得很不错,若是平常,梁坤或许会掂量掂量再动手,可如今不一样,朝廷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他不敢再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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