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心思,再让王安和她结婚。
王安被锁在门外,使劲敲着门,却丝毫没用。
王文波自己拉下裤子,又去撕扯苏轻叶的衣服,他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苏轻叶挣扎的更剧烈了,她手上的绳子脱落了,立刻就把嘴上的抹布拿了下来,一口咬在王文波的手臂上。
苏轻叶用力全力,她把这些天对王文波的抗拒、恐惧、厌恶、恨等等情绪都发泄在这一咬上,像是要把王文波生生咬下一块肉来。
王文波的手臂都流血了,苏轻叶感到口腔里有浓浓的血腥味,才松了嘴。他被咬的快被疼死了,把苏轻叶的头发扯着,等她一松口,王文波就捂着手臂到处找工具。
“臭婊子!敢咬我,今天非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找到一个打渔用的渔具,就朝苏轻叶的头部敲了下去。
苏轻叶没有防备,也无处可逃,被王文波用力一击,头上就流出来一条蜿蜒血迹,瞬间晕了过去。
王文波慌了,他没想到只是打了一下,苏轻叶的头上就一直往出冒血,他以为自己把苏轻叶给打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女人太不禁打了!怎么就死了呢?不!这不是我干的,和我没关系。你别怪我,这都是你自找的!”王文波急得团团转,他现在的脑子一片浆糊,已经没办法思考了,满脑子都是他打死了一个人!
外面的王安已经没了踪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王文波也顾不上管他,他自己在狭小的房子里踱步。过了半晌,王文波决定趁没人看到,把苏轻叶扛起来,往外走去。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在一片漆黑中,王文波背着苏轻叶的“尸体”,往渔村人迹罕至的荒山走去。
他把苏轻叶丢在山脚,就慌不择路地跑回家去了,此时他已经没办法去想什么后果,脑海中只有自己杀了人了这一个想法。
没等他回到家,就下起了暴雨,王文波像一个落汤鸡一般,狼狈的到家了。
王安此时正在家里恳求李姨,想要李姨去救茹茹,李姨怎么可能答应他,就一直敷衍着王安。
王文波一个人回来了,李姨见状往门外探了探,关了门问道:“茹茹呢?怎么样了?”
王文波烦躁道:“哪还有什么茹茹!别问了。”
暴雨下了一夜,天快明未明时,雨就停了,荒山野岭地,响起一阵阵鸟叫虫鸣,苏轻叶的手指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入目就是一片翠绿,她趴在山脚下的污泥上,怔了一会,苏轻叶想起了她在机场被人打晕,在海船上被人当做下人使唤,在回家的路上遭遇泥石流,在王文波家被欺骗……
苏轻叶什么都想起来了,她恢复了记忆。
她缓慢地爬起来,发现自己一片狼藉,衣领大开,脚裸肿胀,胳膊上也传来刺痛,更痛的是头部,苏轻叶揉了揉额头,看到自己手上都是血迹。
苏轻叶苦笑了声,没想到不过几天功夫,她就遭遇了这么多事情,还弄得伤痕累累,狼狈不堪。
她打起精神,想着不能再呆在这儿了,就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忍着脚上的疼痛往外走去。
下了一夜的雨,苏轻叶也淋了一夜的雨,她只感觉浑身发热,头脑也不是很清醒,不过她一直往出走着,想要找到求生的路。
如果在这荒山野岭呆下去,那就是死路一条!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到了哪儿,苏轻叶视线越来越模糊,她体力不支,彻底晕厥了过去,晕倒前,她看到自己好像走到了村子通向城内的交界处。
“她怎么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随即是一个中年男人:“没什么大事,主要是发烧,而且失血过多体力不支,比较虚弱,等她醒了先给她喝点清淡的白粥,然后把我开的药按时喝上,调养几天就没事了。”
“好,那她脚上和胳膊上的伤怎么办啊?”女声担忧的询问道。
“我已经给她消炎了,你就把我给的药按时敷上,慢慢就会好。”
接下来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苏轻叶在这样的交谈声中逐渐清醒过来,她刚动了动手指,就发觉手上有什么东西,睁开眼睛看了看,就看到自己手背上插着输液管,正在输液。
苏轻叶打量了四周,皱着眉想:我难道又被王文波囚禁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还没等苏轻叶想出个所以然,就听一道惊喜地声音传来:“你醒了?真的太好了!那个医生果然没有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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