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p>
“是!”</p>
刘贵这时站起身,看着挂在帐前的舆图,说道:“那齐军的主力很有可能就是布防在据咱们百里远的苑阳,苑阳背靠淮水,地势平坦开阔,适合大规模会战。”</p>
“背水一战吗?”</p>
刘德喃喃自语。</p>
“殿下,您说什么?”</p>
“没什么。”</p>
刘德摆摆手道:“项煜基本上就是在苑阳展开大军已待我军,传令下去,大军继续行进,前往苑阳。”</p>
“是!”</p>
......</p>
淮水岸边。</p>
淮水因为地处偏南,冰冻期十分的短,所以现在虽然是冬季,也并未封冻,就算有结冰的地方也是脆冰,轻轻一踩便碎。</p>
范绩站在岸边,望着滔滔淮水一时若有所思,这时一名及冠青年上前问候道:“范师已经在这淮水岸边站了有两个时辰,弟子斗胆,敢问范师您在思索什么?”</p>
范绩却是不答,而反问道:“王鹜,你乃为师最为杰出的弟子之一,你对如今的局势如何看?”</p>
“这天下大势又岂是弟子一个刚刚及冠之人可以谈论的,弟子不敢妄言。”</p>
王鹜低首说道。</p>
范绩听罢,略感欣慰,称赞道:“吾弟子中年少而轻狂者十者有其七,甚至未曾及冠,但只要涉及到军国大势,便高谈阔论,指点江山,以彰其名。</p>
而为师看来,他们所说的军略,政略,不过是夸夸其谈,纸上谈兵罢了,自以为读了些书,看了些兵法,便将百战名将视若无物,如果真让他们领了兵,那才真是对将士们的侮辱与不负责任啊!”</p>
“范师...”</p>
王鹜刚想劝慰一番,范绩直接伸手制止道:“人老了,就爱多说几句,没事的。我知道你心中肯定有些疑问,想问就问吧!”</p>
“是...”</p>
王鹜一拱手应道:“弟子不知齐公为何要在苑阳,实际上在弟子看来,鲁州有多处地方均可扎营,以待敌军,苑阳并不是最优的选择,毕竟如若战败,我军连最终退路也没有,这淮水便是我军的葬身之所啊!”</p>
“你这话如若让其他将领,甚至是齐公听到,定然要治你一个扰乱军心之罪,就算是为师也保不了你!”</p>
“弟子知道,但这里只有咱师徒二人,弟子心有疑问,这才不吐不快。”</p>
王鹜急声说道。</p>
“吾知之。”</p>
范绩颔首道,随即扭头看向王鹜,声音不急不缓道:“汉公占据九州之地,有地域丰盈之蓟州、儋州,有苦寒善战之燕州、北州,有产马的威州,声名赫赫且善战的将领多达百人,镇国家、辅百姓之能臣干吏更是数不胜数,而刘德也称得上是明君...如此局面,汉国可一战而灭呼?”</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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