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十二监的陈公公与我有些交情,曾聊起此酒酿造之法,需白面百斤黄米四斗绿豆三斗豆磨去壳,壳浸水听用。黄米磨粉,添面饼豆末相和,再他顿了顿:还需我再说下去麽?
萧鸢脸色泛起苍白,她自然晓得售卖宫庭秘酒,那可是杀头的死罪,遂咬着嘴儿求情:不知者无罪,可怜我尚有年幼的弟妹要养,还望沈大人能面,回去定速将此酒悉数毁损,不敢再多留一坛。
沈岐山嗤笑一声:你若获罪,你那弟妹又岂能无虞?
萧鸢站起身走至他面前,扑通双膝跪地:沈大人救我和弟妹一命罢!
沈岐山坐着不动,语带嘲弄:你求我作甚,你不是主意大的很,为了八十两银,慌急就要嫁韦以弘那厮,你若寻着甚麽皇亲国戚倒也罢,却是韦以弘这般贪图权欲翻脸无情的小人,若不是你阿弟使计,你嫁了他日后过的苦楚,这银子我拿着岂不晦气。
萧鸢听得烦恼只是不言。
平日里撒娇卖憨挺能说啊,这会怎三棒打不出个亮屁来?沈岐山见她垂颈依旧不语,心底火气渐长,伸手去挟抬她的下巴尖儿,看她可觉羞耻。
萧鸢气不打一处来,狠咬他拇指一口,再抱住他胳臂哭泣道:你这坏人,突然逼我还八十两银,还限期两月,我个妇道人家抛头露面讨生活,虽是开间茶馆,二弟进学小妹看病皆需银子,再吃喝拉撒过,这手头淡出个鸟来,哪里还剩半份余钱。你位高权重哪里就急需这八十两银呢,你摆明是想活生生的逼死我,平生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把我作贱?
扯着他一片衣袖不管不顾地擦眼泪,倒把沈岐山给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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