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自己的事，没有搞清楚，她对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叶以薇说。　厉彤，“……当初林琳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说的。”　“是，当时林琳，我也是想利用她！”叶以薇承认，这是她说过的话，“但最后，我也没有手软，不是吗？厉姐，你相信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不行！”她都要被叶以薇弄糊涂了。　林琳、章柔菲，对于她来说，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　林琳……　想起那个人，她又想想手机里的短信，知道她邮箱还知道她手机号码的人不多，是她？但她很快就否认了。　林琳已经消失很久了。　好像章柔菲也不信任她，她不可能有章柔菲的消息。　是她多想了。　厉彤说：“经历过这一次意外之后，我不能再由着你胡乱来。你告诉我，章柔菲对你来说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如果你不能说服我，我就去找你家那位，让他出面解决了章柔菲。”　“不行！”叶以薇几乎要跳起来，她拉住厉彤，“你不能跟少白说！”　门口的人脚步一顿，握着门的手缓缓收回去，高大的身影安安静静靠在门口，没动。　门内的两人没有察觉，厉彤如今一心都在章柔菲的事上，“我不说，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不是吗？”　“我……”　“你说啊！你出道的时候，我就跟在你身边，你经历过的哪一件事我不知道？章柔菲害过你多少，我全都清楚！你有什么好隐瞒的？”厉彤追问。　“厉姐，我真的不能说。”　“那我现在就去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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