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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龙根本没有搭理我的意思,径直刷开自己的房间,接着嘭一下合上房门,将我给关在了外面。
我把嘴巴贴在门口继续贱不溜秋的吆喝:龙儿啊,身体有问题你言语,咱有熟人,回头我介绍你去大铁棍子医院找捅主任啊,保管药到病除那种。
咣
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谢天龙不知道拿什么东西砸在了门板上。
郑清树笑盈盈的拍了拍我后背:别招他了,小心他待会急眼真扒拉你。
唉我叹口气:真是特么身在福中不知福呐。
郑清树颇为感慨的摇摇脑袋:每一个毫不犹豫拒绝的人,心里肯定都装着另外一个人。
你搁他门口继续装会诗人,晚安吧。我撇撇嘴,直接朝他摆手。
临近房间前,我冷不丁想起来一件事情,从兜里掏出银行卡抛给郑清树道:一般鼻梁骨折赔多少钱合适?
轻微伤,赔不了几个钱。郑清树想了想后回答。
取十万现金,留着备用。我点点脑袋交代。
回到房间没多一会儿,老根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我迷惑的按下接听键:怎么了根叔?
老根喘着粗气道:臭小子,你是要疯啊,昨晚上到今天,你手底下那帮小崽子砍伤着话,董咚咚弱弱的出声:大哥,你还在听吗?
你猜呢?我叼着烟卷骂咧:你们是真不知道死活,又跑去招惹开赌档的老板了?
没有,今晚上我们找的是黄万两他们家的亲戚,他一个在城管局的叔叔,还有两个开洗头房的表弟,刚刚捶的那个是他表弟,狗日的真不是人造的,威逼利诱还在念书的小姑娘坐台。董咚咚笑呵呵的解释:哥,你放心,我们不傻,这两天连番收拾了百利集团旗下那么多老板,要是再继续蛮干,不是给人送菜嘛,所以我们马上调整思路对话一下黄万两家的亲戚。
我吞吐一口烟雾道:悠着点整,对方不是吃素的,刚刚莞城的老根叔打电话给我一通臭骂,你们几个就先回羊城呆一段时间,剩下的屁股我擦。
董咚咚大大咧咧的回应:那肯定不行,当初龇牙咧嘴的给你承诺,事情必须办成,半当中打退堂鼓,往后不真得回去干保洁呀?哥,你且等着吧,百利集团撑不住了,再跟咱继续犟下去,手底下的**全得关门。
他正说话时候,又是一通电话打进我手机里,看了眼居然是个不显示归属地的特殊号码,我冲着董咚咚招呼一声,按下了接听: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粗犷的男人声音:我姓贺,百利集团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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