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诶诶!!我说你没主见,你无趣,你现在倒是有主见啦?敢拿我取乐,瞧我不用飞毛腿……”
再次打断夔依瑗话的,是刚刚下火车的桑妮。
“我来晚了。”
“天呐天呐!全都疯啦,连桑妮都要剃秃?说好曾经的长发及腰呢?”
“你不觉得沉?越是那样往后面坠着,越会变成地中海。”
桑妮平静的坐在理发椅上,而“托尼”飞速的旋转着剪刀。
“这可不是杀猪场,不要影响生意,剪刀是专门针对头发,不是开肠破肚的。”
理发师“托尼”似乎有点拉脸子了,毕竟夔依瑗在室内闹腾得过分,扯着嗓子哭喊的高音,差点引起玻璃共振。
“请问,这个长度行吗?”
“为什么不继续?”
“因为你不喜欢过短得,你脸型也不适合。”
“这一次,我先来,剪,光头。”
“我就不明白,你们四个为何总要跟头发过意不去,上次来剪的时候,还是几年前,总算长到快及腰的程度,要知道那里是最具女人味的。”。
“正是由于这个,才剪,我们四个同为男人婆,尤其是趴在地上假哭的那位。另外,大律师的路,距离我们还有很远很远,大概不光是我们,距离每位律师都有不小的距离,可能需要用一辈子来进步,而我们每隔几年,就会清零从前的一切,重头开始。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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