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看不到女儿以后幸福的模样。所以……”
“我很愤怒。我把所有责任全都归在了自己身上。如果当时我能处理的成熟一些,或者是能更果决一些,这种惨剧就绝对不会发生。然后……”
似乎想到了格蕾,他脸上的自嘲之意稍退,变成了一种……莫名的表情。
“然后一个怂蛋抱着我的手对我说,这一切不是我的错,让我不要太内疚。可道长你说,我如何能不内疚?调查局的释队让我冷静,一切依法处置。可我如何能冷静的下来?道长有所不知,出这件事的时候,我觉醒还不到3个月。我对妖族也没有任何成见,我只知道,一个好人死了。一个好人因为一些人的歧视和贪念以及睚眦必报之心死了。死的不明不白,死的死不瞑目。而这种事情,如果换了道长又该如何做?”
夏逸反问道。
青河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了。
俩人绕山而行,走了大约二十步左右,他才缓缓开口。
“贫道3岁修道,今年六十,修道五十有七之数。老实讲,也不怕善士笑话。当初亦是觉得这人间恶臭不可闻,自四十二岁后,便解除了调查局之职,重归武当山做个清修道人。而善士遭遇之事,若是在我二十岁那年,所做的选择……应该是和你差不多的。三十岁那年,我会在遭遇到这件事的最初之时,便会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四十岁那年,我心会愤怒,但最多会以武当山首徒之名给事发之地的调查局施压,逼迫他们加快处理这件事,还当事人一个朗朗乾坤……可却无法如同二十岁那年一般热血了。”
他说着,深呼吸了一口气,山中清冷的空气似乎让心中那股郁结消散了许多。
“`凵 这世间……便如善士所言,人心难测,有恶毒者尚存内心底线,亦有大善者心如疯魔。贫道看多了,看够了,看累了……便做起了缩头乌龟。说起来,之前还一直对善士有些误解。如今看来,到是有些讽刺至极垃。”
夏逸听的很认真,可等青河说完,他却摇摇头:
“我和道长想的却相反。这个世界,正是因为有着太多太多心生无力之事,才更需要一些人恪守内心的底线。人家常言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可我觉得,这(钱了的)世界本不应该是这样。好多人看多了,觉得心冷了,我能理解。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说着,他脸上忽然出现了一抹阳光笑意:
“这几个月,其实我想了很多,也想明白了很多,更明白了一件事。我心无可清,唯有去其混之时,才可清白现。所有人认为的错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认为我做的事情是对的,便够了。我去过灵隐寺,看过那副千古名对:人生哪能多如意,万事但求半称心。以前觉得说的真好,可现在对我而言却如同放屁。说穿了无非便是一个妥协罢了。可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妥协呢?我妥协了,那那些连力量都没有的人,又该怎么办呢?”
他似乎是在问青河,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可语气却无比坚定。_</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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