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年前,在发生江看的那件怪事时,”吴影嘴角咧一个嘲笑,补充说:“有个看守所的医生,有人叫他‘沈阿姨’,那是绰号,实际是个男医生,说话嗓门特别尖细,跟女声差不多。他对我说了那么件事。他说:他跟周志华是很谈得来的,周志华晚上碰到那件怪事后,谁也没讲,第二天早上就讲给他听了。怪是不怪?就在周志华讲给他听的当天下午下班,他自行车骑过离看守所不远的,小公园广场时,车子掉链子了,他就下车摆弄。时近傍晚,小公园广场跳街舞的,打太极的,遛鸟遛狗的正是高峰,可谓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忽然,他发现,在不远处的一张长椅边,有一个8、9岁的小女孩在踢踺子。”
“踺子,是用一个中间有方孔的小铜钱(古钱),用布包着,铜钱中央缝一根一两寸长的鹅毛管,管里插几根鸡毛做成的。玩的时候,用脚弯踢踺子,谁踢的踺子不掉落,时间越长越算赢。一般是小女孩玩的游戏,在旧时或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比较兴盛,现在这种游戏淘汰了。
“见有人还在玩这种落伍的游戏,沈医生很好奇,走了过去,只见那小女孩用娴熟的脚法,一脚一脚,将插着一撮紫酱色鸡毛的踺子,用里脚弯一下一下踢起来,踢至腰部高度,边踢边唱着童谣:
‘踢,踢,踢——
一,二,三——
踢,踢,踢——
三,二,一——
蜜蜂不去菜花田,
爱在眉心采花蜜。’
“沈医生的记忆力很强,那‘女童’唱的童谣他全记住了。踢踺子时唱的童谣,一般都是共性的,很少唱个性的。这‘小女孩’唱的童谣,听来意思怪怪的!什么‘蜜蜂不去菜花田,爱在眉心采花蜜’!当时,他就大生疑惑,不知何意?看一会儿他就离开了。两天后,周志华眉心中枪,那《踺子歌》,同走廊里眼前血腥的一幕,在沈医生的脑海里发生了共鸣......”
“那《踺子歌》道出了诅咒的密码!”钱凯直指着吴影说。
吳影冷笑一声,“也许吧,”一会儿又说:“谁说不是呢?那神秘‘女童’唱的《踺子歌》,说得那么准!‘蜜蜂不去菜花田,爱在眉心采花蜜’,不明明暗示的是两天后,看守周志华的眉心中了一枪吗?说不是解了密码,也是道破了密码。按照‘诅咒说’的说法,下诅咒、应诅咒、解诅咒,三者连成了完美的组合。”
“那还有什么可怀疑的?”钱凯的声度出奇地高。
“不,”吳影用手一摆,“我刚才说了,没经过调查研究,没取得叫得响的证据之前,我是不会轻易相信的,说那个事件,是那边世界的能量体渗透的使然,我的态度是不盲信,却也不否认。那个神秘事件,为什么不可能是由,一个超凡的高智商、好身手的高人在操作呢?在我以前接触的案子中,凶手发《死亡通告》的案例,也时有发生的。这在一些侦探小说和影视作品中,也常有这样的情节,凶手发《死亡通告》的目的,是给被害人造成一种心理恐慌,扰乱他们的心智,降低他们的防御能力,也有的作案者是出于一种炫耀的目的。
“不过,不过!”吳影勃然变色,伸手像手枪似地指着钱凯:“不管是诅咒还是什么,16年前的所谓诅咒,是空屋子有人伸手讨水喝,看守周志华去倒水中了诅咒,这儿发生的跟那次一模一样,也是空监房里,有人伸手讨水喝,那个教导员陈武也去倒了水......!”
“也中了诅咒!”钱凯肯定说。
“人家就不是在开玩笑啦!不管是能量体渗透的使然,还是高人作案下的《死亡通告》,你不让他产生他的呈兑是不可能的,你们那位陈教导员,现在的情况怎样?他遭遇了什么没有?”吳影像个火球似地向钱凯凑去。
(——再去参观一下他们的监区,认识一位他们退居二线的监区长。且看下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