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旨不遵,这是杀头的罪啊!可成祖帝姑念他治愈了自己背疮的功劳,没有赐他死罪,赐了个打入地牢永不赦免的御罪。
“在封建时代,所谓的永不赦免,其时间长度,只在该朝皇帝的统治期间,等他把皇位交给下一任皇帝时,新皇帝为表皇恩浩荡,大多会施行大赦的。明成祖朱棣在位22年,从1403年到1425年,山野先生是在1413年被打入地牢的,与朱棣终结的1425年,还有12年,但他没有熬到那个时候,在山野先生被打入地牢的8年后,德艺双馨的一代巨星就陨落了!”
“悲哉,痛哉!山野先生他是怎么死的呢?”
“山野先生被打入地牢后,前5年,因为他家人丰厚的打点,再碰到的狱吏卒做人还可以,吃的苦头还少一点,甚至还暗中准许他,偷偷从地道溜出去为百姓治病,百姓也偷偷从暗道地道来请他治病。在他的地牢里,有诊室和药库,但第6年后,换了一班狱吏狱卒,他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那是一班恶人,残暴成性,不准山野先生出外行医不说,还对他百般施虐,让他吃尽人间苦楚,终于于第2年,山野先生,在饥渴交加中被活活迫害致死......!”
响起吴影捶击沙发扶手的一声闷拳。
“没想到风光无限的御碑亭背后,还有这么个令人辛酸的故事!”稍顷,吴影抬头探问:“御碑亭御碑上的血泪,跟这故事有关?”
“御碑亭的建立和御碑亭主人的事迹,江东县志里就有记载。但它背后的地牢这一延续故事,县志里却没有。可能山野先生是一代名医,是当时江东人的骄傲,出了后来抗旨不遵的事,是一件抹黑的事,也可能那是一件伤心事,不忍心把这永远的痛,记录下来传与后代。反正县志里是没有的。我们对这段史料的钩沉,是通过大量的典籍,包括一些历代的民间话本、戏曲剧本、曲艺脚本,还走访了很多耆老,从民间传说中归纳出了我刚才讲的这个版本。这个版本,除了暂时缺少实物的证据支持外,应该是大差不差的。
“现在我来回答你刚才问的问题,”辛博士竖一根手指说:“山野先生600年前的这段令人感激涕零,又悲伤凄切的往事,跟600年后的那块碑,又怎么发生了联系?
“这个问题,如果你是个无什么的论者,我们就无法说下去了。”
“我是个绝对的真理信仰者,人类进入智人,也就是现代人的历史还很短暂,对宇宙、外星人、两个世界,也就是老百姓讲的阴界阳界的认知,还十分肤浅,连婴幼儿水平都达不到,在这个时期,人类只有大胆探索,踊跃争论,集思广益,百家争鸣。才是积极的科学态度。”
“说的好,好!”辛博士失声叫好,鼓起掌来。
“我是说,我相信不断的探索,不断的研究,不给自己的研究,划人为的框框,阻断认识真理的路径。同时,我也不盲听盲信,一切经过自己的思考,一切经过自己的调查研究,否则,捕风捉影,或者一看现象,就望文生义地下结论的东西,我是不会信的。”吴影补充说。
辛博士先是怔一怔,随后马上说:“好,好!你要这么个态度,那以后关于另一个世界,关于超自然现象,我就有兴趣跟你多探讨交流了。关于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也就是老百姓讲的阴界的存在,灵魂的存在,目前在国际学术界,已经不是一个争论的问题了。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了,而是一个如何取得更多的证据来支持的问题了。国际学术界普遍的认识是:人死了以后,人的灵魂,就通过一个隧道进入另一个世界,在那儿完成转世轮回的过程,然后他的灵魂就被宇宙吸收了。但也不尽然,还有部分灵魂会留下来,存留在那边的世界里。山野先生的古灵魂,我想就是其中之一。这个古灵魂,”辛博士突然话音失常,语调一下黯然下来,“在每年的清明时节,在作为他自己标志物的石碑上生出血泪,是传达了他的一种仇恨之忾,悲切之情!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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