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谜,未解之谜。”想一想,仍无果,举杯邀吴钱二人端杯碰一碰,一饮而尽。“事情已经那么清楚了,山野先生古幽灵为什么要下诅咒,来散发他的思想,发泄他的悲愤?你还在坚持你的‘人为说’!”辛稼摇头说。想一想,又说:
“咦,我俩这两股道上跑的车,有一点倒是跑到一条道上去了。你说你的那个幕后事件策划操作者,前面有个人......?”
“可以称为代理人。”
“对,代理人......”
“没有代理人,就说16年前那事儿,他一个人玩不起来。毕竟开枪是那个哨兵开的枪,墙头上的越狱鬼影,只是个引诱物。”
“哨兵是他的代理人?”
“也许是。”
“那这里?”
“他也该有个代理人......”
“代理人这一说,我也认为必须有。因为那位古幽灵,不可能亲自动手去杀人或干什么,他得有一个我们这个世界的现实人,按他的意志去干事。”
“那老吴,”一直坐边上听辛吴二人说得起劲,而没插嘴的钱凯,脑子里却在想着另一个问题:“听你说过,16年前,周志华挨了枪子儿后,还出了一桩怪事的。有个外号叫‘沈阿姨’的看守所狱医,在周志华晚上中了诅咒后的,第二天下午下班途中,路过一个小广场,遇见一个实际已经有50多岁,却长得像个女童一样的‘童姥’,边踢踺子边唱童谣,唱出了两天后,周志华遇到诅咒兑现的密码。说:‘踢踢踢,一二三。踢踢踢,三二一。蜜蜂不去菜花田,爱在眉心采花蜜。’那个《踺子歌》,诅咒密码解得是多么准啊!那个五六十岁的女童,又是那么神秘呀!操。这案子,真他娘的太神了!”钱凯大幅摇起头来。
(——陈武将遭遇第二次诅咒。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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