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欧阳渺一见庄文豪看着自己，眨了眨那双妩媚的凤眼，柔声说道：“庄先生，首先可以排除夫人的嫌疑。”

“为什么？”

“因为她没那个智商。”

“说的也是。那我儿子庄强呢？集团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欧阳渺柔和一笑：“恕我直言，您儿子也没那个智商。他随他母亲。”

“哎！”

庄文豪一声轻叹。

儿子随妈，这是天性。

可惜这智商啊，真是堪忧。

欧阳渺继续说道：“其实，这两件事发生的有点蹊跷。”

“怎么蹊跷？”

“第一，时间发生的太快。九州大厦还能说猝不及防。但是九州皇朝ktv呢？在我们自查的时候，居然又发生了。什么人有时间操作这些事？”

庄文豪不说话了。

一旁的程雪却淡淡说道：“也许这些事是早就设计好的。只是这两天集中转移了而已。”

“也有这种可能。”

欧阳渺微笑道：“但是还有第三。”

“第三是什么？”

公关部总监孟华听的兴起，他最喜欢听欧阳渺分析问题。

“第三就是，为什么是陈牧？”

欧阳渺目不转睛的看着庄文豪。

“对啊，为什么偏偏是陈牧？”

庄文豪也一头雾水。

程雪秀眉轻皱：“你说为什么会是陈牧？”

“因为庄先生先拿了他的东西。”

欧阳渺笑了笑。

“那又怎样？他只是个穷学生而已。”

庄文豪一脸匪夷所思。

“先不提他的身份。这件事的起因，很可能是因为他的高考成绩被挪用而引起的。”

“所以呢？”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这件事我们就得换个角度去思考了。可能，这件事跟公司里的任何人都没关系。真正有嫌疑的，是陈牧。”

“……”

办公室里安静了。

庄文豪从始至终都没往陈牧身上想，只以为他只是个受益者而已。

因为一个穷学生，甚至家族往上数三代都是贫农，他有啥本事在九州集团兴风作浪？

但现在被欧阳渺一分析，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症结在陈牧身上。

这时，韩玲玲疑惑问道：“就算真是跟陈牧有关系，但是他有本事做到这一切吗？”

“不用他有本事。”

欧阳渺微微一笑。

“那谁能做这些事？”

一旁的程雪长出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商业间谍。一个高级的商业间谍就有可能做到这一切。”

“不是有可能，是一定能做到。因为，最初的我，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商业间谍。而我，可以做到这一切。”

欧阳渺随口说了一句。

结果这句话一说出口，把办公室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就连庄文豪也不例外。

他是专业的商业间谍？

自己居然完全不清楚。

仔细想想，有点可怕啊！

终于，欧阳渺长出一口气，站起身来柔和笑道：“庄先生，给我两天时间吧，我去见见陈牧。希望能找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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