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牙齿流着屈辱的眼泪离开。这位同学这才知道,在嘲笑别人之前,首先要考虑重要的两点,一是是否有够硬的关系;二是是否具备过人的实力。他跟邬江的关系当然不够硬,另外他也没有张金亮那么凶狠的爹,想了想之后,只有把那枚牙齿咽到肚子里,连血水也不敢嚣张地吐出半滴。
“邬江啊邬江,你也就对那些毫无压力的弱者嚣张,你要是这样对我,我就把血水吐到你的脸上,带一天也不允许擦去。”尚星浜对邬江嘲笑道。
“你是老大,再说咱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就是揍掉我满口白牙我全都吞了,我也不敢那样对你。”邬江笑道。
“邬江,你呀你呀,要么你是有够猥琐,要么你就是赤裸裸地拍马屁!”刘震江嘲笑道。邬江笑笑不语。
尽管很多人害怕神龙帮,但有人不怕,其中之一是张小强的同桌邓河钧。邓河钧是邓家村的,跟张家村相距不过八百米,因为是邻村,又是同桌,因此张小强和他的关系很好,常常在下课后挤坐在墙根下一块儿晒太阳。
这天,两人又去晒太阳,有几个人被他俩吸引觉得不错,也一块儿挤坐在那里,这时,神龙尚星浜带着飞龙两人走了过来,神龙今天看来兴趣不错,也没什么事做,于是也想坐在墙根下惬意地晒晒太阳。可不巧的是,稍稍干净点的墙根没了,最佳位置也被人占据了,神龙向左瞄瞄,向右看看,眼光落在邓河钧的身上,他坐的地方是晒太阳最佳的位置。
“你!”神龙尚星浜厉声道,“给我站起来,上一边儿去!”
邓河钧懒洋洋的享受着阳光,忽然这阳光被人挡了,心下不悦,又听到了语气不善的命令声,不禁有些生气,于是懒洋洋地抬起头来,半眯着眼睛问:“当是谁呢,原来是神龙……你凭什么让我上一边儿去?”
“哟呵?挺横啊!你叫什么名字?”神龙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内心充满了疑问。
“横倒是不算横……我叫邓河钧。”
“邓河钧?”神龙轻蔑道,“野鸡没名儿,草鞋没号儿啊!……看来,你是不服啊!”
“你说对了,我就是不服!”
“那咱走,找个地儿练练?”
“练练就练练,我怕你呀!”
两人像友好商量好似的,一前一后向校门外走去,张小强和几个人紧随其后,看他们在校外找了一个僻静宽敞的地儿,拉开了架式。两人在言语上让了几让,尚星浜捏起拳头冲了过去,两人斗在一处。五、六分钟后,两人未分胜负,邓河钧毕竟个儿小瘦弱,稍显疲态。
“服不服?还打下去么?”尚星浜挑衅着说。
“不服!”
两人又抡拳互揍了起来,一时间人越聚越多,这时从人群中走出同时邓家村的一位同学,在校园里颇为活泼尚有微名,走上前去拨开了两人,经过一番不卑不亢的苦劝,终于将两人劝开,人群才次第散去。
经此一役,令张小强折服,在他眼中,邓河钧和他差不多的身材也变得高大威猛起来,虽然他依旧胆小如鼠,可是他从邓河钧身上意外地得到了一个宝贵的人生经验,斗争并不是必定你死我活的,勇气可能使你受伤,却能拯救你的尊严。
张小强把这句话记在了日记本里,作为他的座佑铭,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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