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20年的偶像，9899年出道的时候那是火遍中国，现在也过气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呢。

“你这是提醒我，他连专用电都没有啦，怎么可能去保障用电，我这个人呢是老古董了一点，我并不觉得标准的调低是时代的进步，视力合格的标准从5.0降到4.6，那是因为大家的视力都不好了，但并不意味着我们要接受这样子不好的标准，只不过是在人群当中给大家一个更直观的观点，说句不好意思的，不扶老人成了一种人人求知的生存方式，这本身就是人类历史的一种倒退，我们不能够说公布了这样的标准，就以此为荣，躺在这个标准线上说，我很健康，跟前人比我们差的特别特别多。至少我就没看见那种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观念，还在这个社会上有过更多的传承，至少我是经历了那个时代，我知道有这样的观点。”叶冬青打开手机，他的手机上有一段视频，正是刘德华和梁朝伟演的父子关系，那里面梁家辉振臂一呼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成为叶冬青最珍贵的童年回忆。

“那是电影。不是现实的人生，更多的社会是停滞，在刘德华对梁朝伟喊出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质疑上，你不要有什么妄想，你知道，就算你发现了这个，你能怎么办呢？现在相应的经济审查犯罪是只到省一级政府，在县市区一级你根本就无能为力，不是瞧不起你，而是咱们这儿压根就没有这样的工作能力，工作方式，更没有这样的工作自由，知道你白痴。”李子森把车停在河边，他拿出一支烟递给了叶冬青。

“不需要。”叶冬青确实不需要烟。

“你不是很喜欢看武侠片吗？武侠片之所以会没落，不是因为他不好，而是人民群众不需要，现在还有谁会那么傻，为人强出头，以前常讲侠这个字是要人人为人，那才是侠，现在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本质上这类电影被淘汰了，就是我们已经不需要这种精神内涵了，独立自主的意思就是过好我自己，自己能够把自己事情做好，那就已经是很完美了，像你这样有心已经很可以了，不要有什么不安的。”李子森劝着叶冬青，本来他就已经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至少对于李子森认识的叶冬青来讲，他已经有很大的成长了。

“我们不是丢掉了侠义，我们也不是独立自主过好自己就好，我们是自私，是把精致利己主义发挥到了极致，任何人都不愿意吃一点点亏，任何人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想要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另外，你也不是想劝我。”叶冬青的脑海想起了，昨天和李子森讲话的时候，李子森对易逢春钢材厂的关注。

李子森有点沉默，空气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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