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带头的那个人,拿“群~众”两字来说事,说什么都是群众临时起意把另外一个坟也迁在这里,说是方便她们到时候来挂清。
韩旭当时就在自己心里爆粗了,狗屁的“群~众”,就那几个贱人,凭什么自称“群~众”,不要侮辱这个词好嘛。
在韩旭看了,那三十几人跟小偷没什么区别,不仅是小偷还是恶霸,哦,可能说那三十几人是恶霸小偷还侮辱了这两个名词,只能说是一群又傻又无知的蠢货,大傻逼。今天的韩旭算是体会了一把有理说不清。
韩旭很生气,恨不得自己有什么巫~蛊术,把那些出了馊主意的贱人都给下个术,让她们尝一尝自己的厉害,或者会一点功夫,把那些人都揍成大猪头让她们吃点皮肉之苦,清醒清醒。
然而韩旭只能想想,他不会巫蛊之术,另外也有法律的存在。
在那些人就要进行最后一步——放炮完事儿的时候,韩旭只能选择在老坟头那里挡住她们,轻轻道一句,“你们放吧,伤到我了你们陪我医药费就行。”
然后又讲了几句,就有政~府方面的人过来了,还带了几个带着警棍的。
见到有人过来了,虽然已经到了现代社会,天下百姓对于当官的还是有天然的敬畏之心,韩旭把主动权都给那几个人,他相信在这样的时候,那些人会做出一个公正的决定。
如果决定不公正,那么,就让他来给韩家寻找一个合理的结果。
如果正义迟到了,利息是百分百,必须要补偿多一倍的正义。韩旭不介意会用一些比较“光明”的手段让那正义来得让人痛快一点。
让韩旭非常不开心的是,韩爷爷和大姑姑也是傻的,在工作人员介入的时候,都已经说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还在那里一直说个不停,说就说嘛,只会骂人,内容都是一些没有价值又最容易领调解人生气的话。韩旭没办法,只能上去一个一个安抚,希望不要惹来调解人员的厌恶。可是韩旭在韩家毕竟是个外人,说话太没有重量,尤其是韩爷爷几个还特别不给力,拆他台后,那些本来还在认真思考他的话的人,一下子就就不怎么把他说的当回事了。
韩旭当时真的心好累,说一句不孝的,真的太蠢了,简直就像个傻逼。
当场那些调解的人也给了一个意见,就是让她们把坟迁掉,如果没有迁,到时候会有人来帮忙迁。
事情很快告一段落,那些人见局势不利,托词去吃饭了。
然后几伙人都散了。
在韩家人吃饭的时候,韩爷爷和韩大姑以及一个走得比较近的奶奶还点名说韩旭当时像个傻子,语气里满满都是不以为然和轻蔑。尤其是韩大姑,因为她打电话请来了几个调解人员,就贬低其他人。
韩旭当时就想撂挑子不干的想法,是啊,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寄养在韩家的外人,怎么轮都轮不到自己来出这个头。
但韩家于他,就是半个家啊。韩爷爷她们看不上他没关系,他只要以他的方式去做就好了。
不管那些人会不会迁走那个刚来的坟,他都不会去动那个无辜的坟。但是主张把坟弄过来的那些人,他记住了。
四年那么久,有些事情,毕业前就能够搞定。
那些人拖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在调解人员发了最后通牒后,才磨磨蹭蹭过来把坟迁到其他地方。
只是,韩旭不会因为他们乖乖把坟迁了就满意了,毕竟那个坟一开始就不该迁到那里,只是到底下手轻了一点。
韩家企业就有一个项目是收农产品的,纯亏损的,当时就是想着扶贫,才开的项目。因为韩旭爸爸的爹家,对这个村庄的人更宽容一点,收的份额远远超了需要。
不幸也幸,韩旭是那个项目的幕后负责人,当然韩旭直接让公司下一个年度针对韩家村的收购计划缩减两个组的份额,就是那两个迁坟的组,心软的韩旭还让公司的人跟他们说不要种了,免得亏损。但是她们不听,以至于那两个组的生活质量逐渐下降。
当然,韩旭因为那个项目,和各行各业的都有一些联系,在偶尔聚会的时候会“无意”透露一些信息。
啊?你说的是韩家村六组某某户人家啊,没有申请书上说得那么困难啊,咦,她们家没有瘫痪的老公公啊,这个老公公是孤家寡人,没有儿女,现在住在韩家村的敬老院里,是全村在供养,比较关心他的是一组的某某人家,她们以前是邻居,后来她们去城里买房定居了,也还是会时常回来看望他。
诶,你说的是不是某某某,韩家村五组的?他的二姑姑以前做过假账,涉案比较严重被行业所拒绝,他在学会计的时候都是他二姑姑辅导他。
你说的是不是某某某?韩家村,五组?我听说他手脚不干净,在超市当店员的时候因为偷东西后来被超市开除了,诶呀该掌嘴,怎么乱说别人的秘密呢,你别在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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