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都是晴,夫妻俩便商量,明该做哪些事,隔让芙蓉上午不用放羊了,下午去山上跟着富贵去扯草,顺便把羊子和牛一起牵带着。
隔,梅香一个人在家,在菜园里拔了一桶萝卜,准备下午洗了切好晒萝卜干。一桶萝卜洗干净了,正准备切萝卜干的时候,霞来串门,两个人各自着孩子们上学的事,还有家长里短的闲话。
一只鸡扑棱棱飞在了菜园的栅栏上,霞站在厨房门里面看见了,向梅香道:“你家鸡要飞到园子里去了,要不要赶出来啊?”
梅香放下捕,:“哦,那要赶的,不然一会子要是碰上他家的人来园里,就会使劲追着打鸡,这老母鸡要是被打狠了,好长时间不下蛋的。”
梅香的话还没落音,霞用嘴往外一努,意思是园子里有人在呢。果然,梅香刚伸头往外看,准备出去赶鸡出来,那边已经听到母鸡“嘎”的一声跳着飞起来,显然身后有人用泥巴砸在它身上。园里的人越是追得急,那母鸡越是慌得像个无头苍蝇乱奔乱撞,却又跑不出园子去,一个劲地扑腾着翅膀,梅香便往外跑,一看是那家的妇女在砸鸡,她还要低头拣泥土团子再砸,梅香脸一沉,:“一只鸡跑你园里,赶出来就是了,你这个样子不是把它追死么,就不能赶到园门那里让它出来啊,你这不是故意的么!”
那妇女抬头瞪着梅香道:“就故意的怎么了?哪个让这个畜生跑到我家菜园里啊,菜都被它啄光得了,不砸死它就是好的了。”
梅香一看这女人果然不讲理,再想想平日里,三两头的,只要一下雨,她家男人就拿着铁锹来补墙角,托人了多好的交换条件,她家就是搭僵,好歹就是不同意换过来。想起这些种种,梅香便恨意顿起,对那妇人:“畜生跑园子里,是畜生不懂事,可是人不能跟畜生一般见识,吃你多少菜,我家赔给你,你总不能把个鸡就追到黑。”
那妇女将手里的泥巴团子往地下一掷,冲着梅香吼:“你哪个呢?啊?你哪个是畜生啊?你家鸡跑到我的园子里来,你还有理啦?啊?弄死你个妈妈的,我今就非砸死它不可,我就是人怂了嘛,也不能这样被人欺负啊。”
梅香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还真是他妈的不讲理啊,你往我跟前上什么上,还想打架不成?我晓得你家人多,瞧我可会怕了你!”
霞看情势不对,将梅香往后拉着劝,此时霞的婆婆从街上回来,正好经过梅香的家门前,同时,那妇女的两个大女儿在门口也听见了她妈妈的吵嘴的叫骂声,一起跑了过来。梅香一看这个架势,知道今自己要吃亏,可是,以她的性子,这么多年来堵在胸口的恶气,总是被富贵软弱可欺的性子搞得没脾气,今就算自己被人打死了,她也咽不下这口气,更服不了这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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